“桓大人,請自重!”我掙脫桓謙的糾纏,義正辭嚴地說。
“不要拒絕我好嗎?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那天晚上在小溪邊,我更是被你迷住了,你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讓我心動以。不要拒絕我,好嗎?我是真心的!”桓謙說到激動處,又要上來動手動腳。
“桓大人,請你自重,不要再越矩了!”我堅決地推開他。
看著眼前得情景,張豔拼命的搖頭,許是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她掩面飛也似得逃跑了。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桓大人,你的腿傷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如果沒什麼事,就請你離開這靜安庵吧!”眼見張豔這孩子對桓謙越來越難以自拔,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越陷越深,於是我對桓謙下了逐客令。
如今之計,唯有讓桓謙離開。時間久了,或許張豔會慢慢釋懷。
“難道你對我就這麼討厭嗎?”桓謙問。
“實不相瞞,我心裡早有心儀之人,大人還請不要再糾纏了!”我不留情面地拒絕了他。
“既如此,在下告辭!終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心。”良久,桓謙抱一抱拳,轉身便離開了靜安庵。
張豔回來後,沒有見到桓謙,將整個院子仔仔細細找了一遍。
當然並未找到她想找到的人。
“夫人,大人去哪兒了?”她焦急地問我。
我搖搖頭:“不知道!大概是去他該去的地方了吧!”
聽完我的話,張豔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不,他不會不辭而別的!”她嘴裡喃喃說道。
我心疼地將她扶起來:“你知道嗎?你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這裡不該是他待的地方!”
可不管我說什麼,張豔只是默不作聲,靜靜地哭泣。
因為桓謙的離開,張豔好久都悶悶不樂。我想著,或許時間久了,她慢慢就放下了。
在青城山住的時間還未滿七七四十九天,蜀王府就派人來接我們回去了。
看見來人身穿喪服,我很是驚訝,忙詢問怎麼回事。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劉氏的兒子謙兒竟然歿了!
聽到這個訊息,我的心涼了半截。那個孩子終究是沒有被救回來,譙縱該有多麼傷心啊!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了。何況譙縱本身子嗣單薄,只得兩子一女,如今痛失一子,他該多麼傷心啊!
回到王府,整個王府洋溢著悲傷的氛圍。特別是漱玉軒,沉悶的哭聲不時從那裡傳來,令人壓抑而無助。
因擔心譙縱,我顧不得舟車勞頓,大晚上的便迫不及待地去曙光書院看他。
推開門,屋裡只桌子上點著一盞燭火,整個室內昏暗無比。我找了一圈,在窗邊找到了他。黑暗中,他佇立在那裡,從前偉岸的他不知何時變得如此清瘦。他佝僂著背,眼睛木然地看著遠方,連我進來也未察覺。
我走到他身後,突然驚覺他的頭上不知何時爬滿了銀髮。我伸出手,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白髮。
“你回來了......”他轉過頭看我,虛弱的聲音從他嘴裡吐出。待一觸碰到他的眼神,我的心立馬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