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南山端坐在齊王府的會客廳裡,捧著一盞茶悠哉悠哉地喝著,神態自若,時而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向兩側的擺件,頻頻點頭。
會客廳兩側立著一臺臺的屏風,山水成畫、美不勝收,那些個文玩古物也是上上之品,整座府邸都充斥著一股低調而不失奢華的味道。
齊王貼身的護衛統領黑翼就站在不遠處瞪著他,目光中滿是疑惑,同時又有些警惕之意。
這傢伙大晚上的拿著一封鳳安侯府的拜帖找上門,指名道姓地說要見齊王。
塵洛熙本來已經睡了,但是他以前說過事關顧思年的事一定要重視,所以黑翼也不敢怠慢,只好把人迎了進來,但他又沒見過第五南山,生怕這是個此刻,就一直守在這盯著。
第五南山倒好,渾然沒有半點緊張敬畏的意思,就這麼一口一口地喝著茶,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哼些小曲。
過了好一會兒,塵洛熙終於從屏風背後走了出來,目光四顧,黑翼趕忙迎了上去,低聲道:
“殿下,就是此人。”
第五南山順勢起身,彎腰行禮:
“在下第五南山,見過齊王殿下。”
“第五南山?”
塵洛熙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好幾眼,這個名字讓他覺得陌生,疑惑地問道:
“先生在鳳安侯府身居何職?本王與顧將軍也算是至交好友,似乎沒見過你啊。”
“在下白衣之身,殿下自然是沒見過的。”
第五南山輕聲回話:
“南山才疏德淺,在顧將軍麾下為一幕僚,不起眼的小人罷了。”
“幕僚?”
“小人物?哈哈哈。”
塵洛熙何等的眼力,光是這幅不卑不亢的樣子就不像是尋常人,當即大笑道:
“顧兄手底的人哪個沒本事?先生既是幕僚,定有過人之處,官位無非是個名頭罷了,何足道哉。
請坐!
黑翼,再去給第五先生換壺好茶來!”
“謝殿下!”
第五南山施施然的坐下,略帶一絲歉意的說道:“深夜來此,打攪到王爺休息,還請王爺先行恕罪。”
“哎,言重了。”
塵洛熙意有所指地說道:
“顧兄如今遠在北荒前線,先生卻拿著鳳安侯府的拜帖找上了本王,那就一定有要事相商,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