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塵堯漫不經心地看著手中奏摺,小全子照舊站在身後輕輕給他捏肩。
奏摺是今天一早禮部送來的,乃是此次春闈的中榜名單,塵堯一直忙到下午才有空拿起來看看。
這次會試畢竟拖了幾個月,要是搞不好有損國威,所以塵堯還是比較重視的。
看著看著,這位皇帝陛下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好像在思考些什麼。
侯在一邊的高渝最會察言觀色,低聲問了一句:
“陛下,有什麼不對嗎?”
塵堯晃了晃手中的摺子說道:
“這次會試的第一名叫馮力,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是不是在哪兒聽過?”
“馮力?”
高渝的眉頭隱晦一皺,答道:
“此人應該是南平伯馮留的兒子,去歲南平伯帶兒子入宮,給陛下請過安。”
“原來是他。”
塵堯這才恍然大悟,隨即笑道:
“這個馮留自己沒什麼本事,朕記得他三次參加會試都沒能中榜,倒是教出了一個好兒子啊。
呵呵~”
皇帝的笑聲還沒落下,他就注意到高渝的臉色有些古怪,像是在出神,隨口問道:
“怎麼了你,想什麼呢?”
高渝猛然回神,連聲道:
“咳咳,沒,沒什麼。”
“沒什麼?”
塵堯瞪著他:“朕還不瞭解你?有什麼話趕緊說!”
高渝苦笑著答道:
“陛下,這位馮公子老奴略有耳聞,說是平日裡多頑劣之狀,倒不曾聽過有此等才學。”
“當真?”
塵堯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當真。”
“陛下,奴才斗膽插一句嘴。”
背後的小全子很合時宜地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