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樣性感?一樣溫柔?一樣——“
王亞瑟毫不留情地打斷我,“一樣令人討厭。”
我推他一把,“喂!”
“我是實話實說,就是你那種自以為可以看穿所有一切,好像什麼都知道的眼神,本來就是很令人討厭啊。”
聽他這麼說,我不由得楞了一下。
原來我把這種對未來的瞭解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不過還是要嘴硬一下的,“那不是自以為,是本來就是好嗎,我預言你以後會和類猿人□□你信不信啊?”
“拜託,你如果要黑我,也要黑得有點常識,是‘類人猿’,不是‘類猿人’好嗎?”
“我也拜託你,話不要說這麼滿,以後會打臉的。”
王亞瑟不屑地“戚”了一聲,發動車子,“你要去哪,送你過去。”
我低頭看了眼表,已經到午休飯點了,答應了汪大東要回終極一班吃飯的,我讓王亞瑟直接把我送回了芭樂中學。
從王亞瑟的車上下來剛準備走,他把車窗放下,探出頭叫住我,叮囑道:“今天我告訴你的事情不要告訴別人。”
我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又補充了一句,“少把你那塊石頭拔下來,會壞事的。”
王亞瑟口上沒答應,看錶情倒是很慎重,而且他也沒有汪大東那麼粗神經,恐怕就算我不提醒他,他也能感覺得到拔下鎖劍石後自己的不同。於是我放心地揮揮手,把他送走了。
去終極一班的路上,我還在想今天的事。
雖然王亞瑟說不知道田家是怎麼回事,不過,其實也並不難猜。
無非是個王土龍和田家某位爭一個女人的老套故事,姓田的那位贏了,故事的女主角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被時空抹掉了所有的存在痕跡,只剩下王土龍每天固執地上演徒勞無功的苦情戲。
還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之前田弘光對我說他對我感覺‘親切’,我當時只覺得耳熟,但是想不起是誰對我說過的了,今天被王土龍這麼一折騰,我突然想起,上次說莫名覺得我親切的人是誰了。
——“我一看到你,就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我們曾經見過似的。”
——“……可是我還是覺得你很親切啊。”
是我來芭樂中學參加升學考試那天,第一次見到的田欣。
如果王土龍這邊會覺得我和她像只是巧合,那田家的兩個人都覺得我‘親切’,就很值得商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