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魯渾身血跡,身體抽搐,不甘的眼神死死盯著剛出門口的鐵義。
“不想死,就立馬抬他出去!”
鐵義冷冷說道。
“你……你們……等著!”
“我家公子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幾個跟班叫囂著背起鐵魯,風風火火沖出了院子。
大廳裡面的鐵嵐龔欣茹都跟著出來,站在鐵義兩側,望著遠去的鐵魯。
“阿義,鐵魯沒事吧?”
鐵嵐略有擔憂。
這鐵魯和他們是堂兄弟,就算平時有恩怨,也沒到拼命地步。
“沒有性命之憂,他自知失敗,還強行發出最後一擊。如此潰敗,自然傷了筋骨,恐怕沒有一年半載休想恢複。也好,長點急性,省的他狂妄自大,糾纏不休。”
鐵義恨恨說道。
“那就好。想不到阿義你已經突破到暗勁了,我們一家這麼多年來,終於有了第一個暗勁高手了!”
鐵嵐和龔欣茹的臉上盡是欣喜之色。
暗勁意味著什麼?她們很清楚。
“這次多虧了顧大哥,若不是他,我這輩子都可能無法突破暗勁。”
鐵義難掩激動。
“阿義,方才那顧神醫怎麼弄了一下,你就突然頓悟突破了?”
鐵嵐疑惑。
“他給我輸入了一道靈力,打通了我的數處經脈,接著又給我飲用的那杯酒裡有稀世靈液,一具讓我達到暗勁。我們進去吧,這番大恩,難以回報。”
鐵義解釋。
“想不到這顧老闆如此年紀不僅是商界大亨,還是妙手神醫,更是隱世武學高人……”
龔欣茹感慨。
三人轉身進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