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郗昕念問:“是今天遇見的那四個麼?”
“不清楚,挺多的,他們問了我一些問題,很奇怪,我都沒有回。”
勾起了好奇心,郗昕念小心的翻身過去,面對著管佑敬的方向。
“問了什麼?”
管佑敬那那頭靜默了幾秒才說:“記得最清楚的,問我搞基麼。”
噗嗤一聲,郗昕念笑了。
能想象的到,剛才管佑敬沉默的幾秒裡,一定是蹙著眉,一臉無奈的表情。
“你遇見怪蜀黍了。”
唇角上翹,管佑敬抬起手臂,枕在自己的腦袋後,聽見她笑,側過臉去看著她的位置。
“你笑起來真好看。”
“你能看見?”
“不能,”他又把視線移到天花板,面對著的似無邊際的黑暗,描繪著她的輪廓:“不過能想象的到。”
又是一陣沉默。
郗昕念在角落裡,總是繃著神經,有些累了,她悄悄的,動了動四肢,然後手指在褥子上,像是走路一樣,慢慢的往前挪了一點。
挪了一段,沒有碰到管佑敬,那這塊位置就是安全的。
在‘安全’的區域,她調整著自己,放鬆一些。
又過了一陣兒,她開始繼續探索,結果發現,中間好大一塊都空著,心裡估算著床的尺寸,猜著,他應該也像自己一樣,守著床的一邊,不肯越界一分。
想到這兒,心裡的某處神經,跳了一下。
回想起來,他總是在‘不可能’的情況下,跟自己開一些不著邊際的玩笑,在‘可能’的情況下,反而是恪守著底線,不會給人任何侵犯的感覺。
“管佑敬,你睡了麼?”
“還沒。”
“白天,還沒恭喜你拿金牌。”
“你不是誇過我了麼?”
“什麼時候?”白天小陽出事以後,郗昕念一直擔心著他,有關全運會拿了金牌的事兒,她都沒想起來說。
“你說了,我是最棒的。”
隨著他的話回想,郗昕念露出一個笑來:“你真好滿足。”
“我只是,對你很好滿足,你誇獎我的話,我會一直記得。”
又來……
他還真是消停不了多一會兒。
“郗昕念,把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