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稚青:【你還寫小說?你不是道士嗎?】
紀雲飛:【道士怎麼就不能寫小說了,你可不要瞧不起道士,這年頭貓都能敲鍵盤打字寫文,道士當然可以寫。】
蘭稚青眉頭緊皺,她抬頭仔細看了看紀雲飛辣眼睛的打扮,越看越覺得他不靠譜,不過和人傳紙條聊天確實比寫論文有意思多了。
為了逃避論文的折磨,蘭稚青順勢又問道:【那你都寫什麼型別的,寫修仙文嗎?】
【當然不是,我寫的大部分都是懸疑恐怖型別的,你想看嗎?】
“……”
蘭稚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紀雲飛剛剛想把自己的初稿發給她,但是突然想起來自己被蘭稚青拉黑了,他沒辦法,只能從自己的手機上找出來,然後把手機推到蘭稚青的面前。
蘭稚青有些興奮地低頭看向紀雲飛的螢幕,上面的文案寫著:
【張小翠始終堅持實踐出真知,就像是現在,她經過了無數次實踐,意識到她的新婚丈夫似乎並不會死。
明明車子的剎車被動過手腳,準備的午餐也摻了毒藥,她在爬山時把他推落懸崖,趁他熟睡用刀刺進他的心髒。
可是一睜開眼睛,他又毫發無損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張小翠覺得費解不已,甚至開始求助於玄學。
直到某一天,她的丈夫終於神不知鬼不覺地徹底消失。
葬禮之上,即將繼承巨額遺産的張小翠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然而還未等她松一口氣,手機上卻又收到了新的訊息,而發信者,正是她本該已經死去的丈夫……】
蘭稚青:“……”
這個故事怎麼總感覺該死的眼熟。
蘭稚青眉頭緊皺,剛剛打算回擊紀雲飛,一個抱著書路過的寸頭男突然腳下一滑,突然間倒在了她的旁邊,直接把她放在旁邊椅子的包和書都碰到了地上。
哐當——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蘭稚青包裡的東西撒了一地,寸頭男生連忙開口道歉,他蹲下把東西一股腦兒撿起來,不停道歉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剛沒看到路,你看看東西有沒有被碰壞的,我可以賠你……”
“沒事沒事,我包裡沒什麼貴重東西的。”
蘭稚青搖了搖頭示意對方不用在意,她自己整理了一下東西,自顧自重新又開啟了電腦,也不管坐在對面的紀雲飛,自己一臉認真地寫起了論文。
紀雲飛見蘭稚青沒反應,他自討沒趣,只能也跟著拿出電腦繼續寫自己的恐怖小說。
沈寂在下課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看到坐在蘭稚青對面的紀雲飛,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紀雲飛沒想到沈寂會來的這麼快,他神色一僵,對上沈寂平靜的視線,只覺得自己如芒在背。
沈寂倒是懶得理會他,他幫蘭稚青收拾好了東西,拉著她一起走出圖書館,這才開口問道:“寶寶,那個騙人的道士怎麼在這裡。”
蘭稚青搖了搖頭,乖乖回答道:“不知道,我看見他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他說是陪著他師父一起出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