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囊館館長無比委屈道:“總統我冤枉啊,我真的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啊,是她這把劍有問題,這裡的鎖都是採用最高的科技”
“至於這個女人,我發誓真的沒有對她說過,而且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沈秋棠帶著何彩月兩人,拎著陳錦言和那兩個指揮官開著一架戰鬥機往輻射最濃的林中飛去。
塔沙高層的所有軍隊們見狀紛紛追過去。
陳錦言一看沈秋棠要把他帶到那裡,頓時極了,連忙大聲嚷嚷道:“快放開我!”
“閉嘴吧你,聒噪”蘇綿綿一腳踹在陳錦言屁股上,將他踹個狗啃泥,那張清俊的臉龐磕掉一顆門牙。
隨著輻射逐漸變濃,幾人也隱約感到有些不適。
後面的軍隊緊追不捨。
“怎麼辦將軍,前面的輻射濃度已經遠超身體正常的承受能力,我們還要追過去嗎?”
“總統在那裡,我們必須去!”
越往林中深處飛,這裡面的草木形狀越加怪異,林中散發著陰森森的氣息,一個個大樹生得長得張牙舞爪,像是群魔亂舞的怪物。
這裡面已經沒有了外面那種青翠的綠色植物,裡面的植物都是綠得發黑,形狀扭曲得像纏繞的蟒蛇的樹幹,這些怪樹的葉子形狀像鋸齒狀,看起來猙獰恐怖。
“這些樹怎麼長得這麼可怕啊?”蘇綿綿忍不住渾身冒雞皮疙瘩,她有種進了蟒蛇堆的感覺。
她和沈秋棠都有末日遊戲系統,兩人兌換了防輻射藥劑給大家服下。
至於陳錦言,沈秋棠才懶得管他,反正他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由於裡面的輻射太過於嚴重,後面追上來計程車兵們相繼出現不良反應,鼻孔流血,頭暈目眩。
眼看著沈秋棠已經進入最深處,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麼深入,在到了森林最深處,所有人都下了飛機步行。
蘇綿綿不自覺地抱住沈秋棠的一隻手臂,“棠棠,咱們為什麼要來這裡?”
“我猜測離開這裡的通道應該在這裡”
蘇綿綿還想問她些什麼,陳錦言像只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說什麼都不願動彈了。
“不行了我走不動了,再往裡走我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