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不想湊過來的桃花過了一會兒也參與了進去。
另一邊,田地裡,劉璋看著凍得梆梆硬的土地,問大力:“你們一年能打多少糧食?”
“一畝地七八擔吧,這還是豐年,災年很容易顆粒無收。”
“哦,施肥用的啥?”
大力不知道小少爺為啥人不大問題這麼多,但還是回答道:“用的人畜糞尿唄,俺爹從來不許俺拉尿到別處,每天解手必須去田裡。”
嗯,這才是正常的,古代農戶早就曉得農家肥的重要性了。
“你們用什麼耕地啊?我想看看。”
“俺和耕牛一起拉,俺爹扶犁。”
“能帶我去看看你家的犁嗎?”
大力奇怪的看著劉璋,道:“俺家沒犁,耕具都在你家放著呢,耕牛也在你家放著。”
呃……把這茬兒忘了,他家可是大地主階級,底下的佃戶們怎麼會有耕牛這麼珍貴的家產呢……
“啊!我一時忘記了!沒事了,沒事了,我想去你家看看,可以嗎?”
大力點點頭,少爺想去家裡看看,老子娘也會同意的。
馱著劉璋邁步就要走,劉璋說了聲等等,衝阿萍喊。
“阿萍,我們走啦!”
“欸!”
一群孩子浩浩蕩蕩回村子,在大人們的目光注視下,來到了大力的家門口。
大力的老子娘一看主家的人來了,不敢怠慢,忙出來迎接。
哪怕劉璋人小,但兩個大人站在面前,恨不得把腰彎到地上去。
“我就是來看看,你們該忙啥去忙啥吧。”
劉璋說完也不管二人的反應,自顧自地轉悠起來。
赤貧!絕對的赤貧!
除了必要的睡覺用的土炕,根本沒有像樣的傢俱,也就是房子結實點兒而已。
轉悠一圈,劉璋就告辭了,再待下去這家的大人一定會崩潰的。
劉璋繼續騎羊之旅,在村子裡轉來轉去,琢磨著搞點啥讓貓冬的人動起來。
想來想去,排除一大堆方法,有一個繞不過去的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