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側眸,尚墨淡淡掃向粘在他身上的女人一眼,眸底一絲危險女人沒有看到,繼續纏著尚墨,而且手還想往尚墨的衣服裡面探。
尚墨之所以沒有立刻推開她,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試探一下自己,是不是除了容陌,他就對別人沒有任何興趣。
他就不信了,自己就非容陌不可以了。
當女人的手鑽進衣服時,只是觸控到他的襯衣,他就全身都不舒服,還感覺到特別的噁心。
想到容陌時那心底那股不可名狀不停叫囂的情愫,因為這個女人迅速的冷卻下來。
眼看著她的手又想摸到襯衫裡面,他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女人的手然後拉了出來。
“尚先生。”女人想要再纏上來。
尚墨微微一甩她的手,女人立刻向前摔倒在旁邊的大理石茶几上,茶几上的酒瓶頓時倒在地上發出響聲。
站在外面的大山,聽到響聲快速走了進來,他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女人,似乎是摔疼得,這會兒正含著眼淚,可憐巴巴看著她。
大山向前,把女人拉了起來,然後讓她先出去。
然後,他坐到旁邊給尚墨倒酒。
尚墨冷冷瞥了大山一眼,冰冷泛白的薄唇淡淡抿著不說話,拿過一杯烈酒一飲而盡。
不行,真的除了容陌就不行了?
容陌到底有什麼值得人喜歡。
每天晚上做夢,都是夢到將她壓在身下,有時候是女人,有時候是男人……
喝了那麼多的酒,胃裡其實有些難受,眉頭厭惡地蹙著,他拿出手機刷了刷。
上面的新聞,千尋新戀情曝光,男人是小她七八歲的新生代演員容陌,孤男寡女共度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