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能感覺出他的慌亂,可落在他肩頭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並不像是很抗拒的樣子。
於是,他放心大膽地深入了。
“不!斯斯,我們,不行!”
艾克斯還在掙動著後退。
只是他不敢傷著心愛的小雄子,哪怕是輕輕推一下都不願。
被困在沙發裡,能掙紮的幅度也小得可憐。
除了讓自己陷得越來越深,再無可退空間外,他的掙紮沒有任何效果。
“為什麼不行?”
慕斯疑惑歪頭,“你不喜歡我嗎?還是蟲蛋不需要我的資訊素嗎?”
聽到親王提起“蟲蛋”,艾克斯整個呆了住。
慕斯其實能理解一點艾克斯的掙紮,但不多。
當初在暗星域,他們相互扶持,相互陪伴,將彼此當做最親密最信任的家蟲。
不管是他還是艾克斯,對彼此都是最純粹的親情。
哪怕是他最恨艾克斯的時候,也是恨自己信任的家蟲將自己拋棄。
如果不是生理覺醒那晚的陰差陽錯,這一點或許永遠都不會變。
生理覺醒那晚,慕斯一開始也是有些別扭的。
但那時候他正恨著艾克斯,家蟲情節沒那麼濃,報複的想法更多些。
再加上艾克斯的資訊素確實很舒服,艾克斯的身體也很溫暖,擁抱住他的時候讓他有一種被保護的錯覺。
慕斯很快就看開了,那點微不足道的別扭被他拋在腦後,盡情地沉浸在生理覺醒之中。
艾克斯顯然沒他看得那麼開。
慕斯當然可以給他時間慢慢適應。
但他們已經錯過十幾年了,現在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十分珍貴。
慕斯不希望艾克斯為了那些根本不是問題的問題反複糾結,折磨自己,也冷落了他。
最快的方法,就是身體力行地讓艾克斯接受,幫他脫敏。
他都忍住沒在這時候叫他“艾克斯哥哥”了。
他是多麼地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