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舒思苡將剝好的雞蛋放到晏希頤碗中。
“謝謝老婆。”晏希頤知道她是故意做戲給劉文陽看,他自然不會讓她失望,晏希頤給她倒了杯牛奶。“老婆,喝牛奶。”
“謝謝老公。”舒思苡接過,喝了一大口,閉著眼睛品嘗著牛奶的香味,睜開眼睛用深情的目光看著晏希頤。“這牛奶經過老公的手味兒就是不一樣。”
“這雞蛋經過老婆的手味兒就是美。”晏希頤也毫不吝嗇的誇耀。
尹爾柔沉浸在自己的計劃裡,無心顧遐他們,劉文陽跟杜詩柳心裡很是不舒暢,卻不敢表露出來,古老夫人看著誇張的倆人,無奈的搖頭,她越是想讓他們離婚,他們就越跟她唱反調。
眼不見為淨,劉文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說道:“奶奶,幹媽,我吃飽了,您們慢慢吃,我先去公司了。”
“嗯。”古老夫人點了點頭,劉文陽在古氏的表現,她看在眼底,可那又如何,他表現得再出色,也只是一個外人。
“文陽,今天媽要帶著思苡去公司,要不你跟她們一起去公司。”尹爾柔笑容滿面的說道,經過昨夜,她對劉文陽的態度轉變了,她是不喜歡劉文陽,他根本配不上詩柳,婚也結了,孩子也懷了,不喜歡也得接受。
她也想通了,與其找個有權有勢的女婿,還不如找一個言聽計從的女婿。
“我跟我親奶奶一起去公司,讓一個寄人籬下的外人跟著,你覺得合適嗎?”舒思苡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尹爾柔,特意將“寄人籬下”四個字加重音。
晏希頤吃雞蛋的動作一頓,給舒思苡一個贊揚的目光,進步很神速,看來他昨夜的話她聽進去了。
劉文陽臉色一僵,看著舒思苡的瞳仁一暗,眼裡的光芒多了幾分沉暗的陰霾,這是他認識的舒思苡嗎?
他在這個家裡的身份是有些尷尬,面對舒思苡的咄咄逼人,他不好反駁。
杜詩柳臉上的笑變的陰戾起來,眸光更是籠罩了一層陰狠,見古老夫人沒打算出聲維護,心裡泛起失望的悲涼,二十多年的陪伴,居然取代不了血緣親情。
“思苡,文陽不是外人,他是詩柳的丈夫。”尹爾柔貴氣的臉上依舊掛著慈善的笑意,眼神卻變得毒辣起來。
“杜詩柳也是外人。”舒思苡毫不客氣的反駁,勺子在牛奶杯裡攪動著,不顧杜詩柳跟尹爾柔變得煞白的臉色。“你敢說杜詩柳不是在古家寄人籬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