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何事?”燕昭玄直接開口問道。
燕溫瑜看著面前原本在喜歡的人面前收斂了渾身血煞氣息的男人此時原形畢露。
就連燕溫瑜作為帝王,渾身都氣質都還無法比擬,只能說不愧是從屍山血海走出來的。
他看著對方背上已經睡去的人影,垂下了眸子,選擇避其鋒芒。
“皇叔不必緊張,朕不夠是想同寧公子交談片刻。”
燕溫瑜擺出他慣用的溫文爾雅的姿態,風度翩翩,沒有絲毫攻擊性。
“畢竟也是即將成為我皇嬸的人,我這個做侄子的,總不能一無所知對吧。”
燕昭玄看著對方難得使用的以退為進,若是放在之前,這聲“皇叔”都喊得十分咬牙切齒。
“你師父沒在身邊倒是成長了不少。”燕昭玄語氣說不上很好,還帶著不明的意味,若有所指地說道。
“只不過阿晏喝醉了已經睡著了,今天怕是沒有機會了。”
“那還真是可惜。”燕溫瑜笑了笑,同樣也聽不出情緒。
“那便只能改日了。”
燕昭玄眸色微暗,“有機會在說吧。”
兩人爭執間,寧晏像是聽見了什麼,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來,看向了爭執的兩個人。
“唔?”
燕溫瑜見寧晏醒了過來,便收起來針鋒相對的語氣,笑著直接對寧晏說道,“寧公子下次再見了。”
寧晏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燕溫瑜笑了笑,便讓出了過路的小道。
等到人走遠了,燕溫瑜還望著兩人的背影在原地發呆。
“皇上……宴散場了。”大公公提醒道。
燕溫瑜收回目光,像是在和大太監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道,“……他真的不是師父嗎?”
“皇上?”
大太監有些拿捏不準燕溫瑜的意思。
他從前也只是冷宮中的小太監,在這吃人的皇宮裡面好心幫了當初最不受寵的小殿下一把,如今就得以坐到了這大內總管的位置。
在他服侍的小殿下還不受寵的時候,他有幸也見過那傳說中的沈慕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