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眉眼間掠過一點兒冷咧冷冷道:“怎麼,我想喝酒還得你們一個個同意不成?”
一看葉玉珠動了真怒,雪兒等人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忙躬身不敢出聲了。
雖然平日裡葉玉珠對她們像是對待親姐妹一樣,但是主子的威嚴也是在那裡擺著呢!
紅綃忙笑道:“殿下息怒,奴婢這便去取酒,殿下請稍等等!”
紅綃忙帶著雪兒和書畫疾步走了出去,到了外面紅綃命夥計們去酒窖取那些珍藏的好酒。
隨即低聲問書畫和雪兒道:“這到底是怎麼著了?好好兒的怎麼突然就生起氣來?”
雪兒動了動唇,倒是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一邊的書畫忙低聲道:“剛剛殿下去了左府,不曾想那個左緋塵著實的可惡,不光言語間擠兌,甚至連府邸都不讓殿下進去,不曾想兩個人到底是鬧到了這個樣子的。“
書畫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紅綃重重嘆了口氣,緩緩道:“這事兒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唉咋說呢,情這個事兒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
不多時紅綃親自帶人抱著幾壇子酒送到了葉玉珠的房間裡。
“出去吧!”葉玉珠此時只想靜一靜,她的心緒很亂,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想些什麼。簡直就是孽緣,自己巴巴的為了那個人謀劃至此,卻被對方恨到了此種地步。
難道是自己錯了嗎?像左緋塵那樣強勢的男子,大概真的不需要不相幹的人胡亂操心吧?
不相幹的人?葉玉珠心頭狠狠一痛,也許自己真的是左緋塵的一個不相幹的人吧!
她將自己面前的酒盞斟滿了,仰頭狠狠灌下,嗓子被灼燒的疼。
紅綃果然是個可人意兒的,這酒幫她選的夠烈,那股子不顧一切的熱烈猛的沖上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子暈了。
其實葉玉珠的酒勁兒真的不怎麼樣,稍稍飲下一杯都覺得頭暈眼花。此時幾杯悶酒灌下腹中,倒是整個人都悶了。
“左緋塵!你個混蛋!老子遇到你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葉玉珠仰頭又將一杯烈酒灌下,猛的咳嗽了出來,眼淚頓時落了下來。
她抓起一邊的酒壇拍開封泥剛要將面前的酒盞倒滿卻不想房間的門猛的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身玄色錦袍的左緋塵大步走了過來,將她提著酒壇的手腕狠狠握住。
葉玉珠猛的抬眸對上了那雙瀲灩清冷的鳳眸,不禁有些愣怔。
左緋塵薄唇輕啟唇角含著一抹譏諷:“呵!倒是長本事了,想死的話我送你一程,何必在這裡喝死了去?!”
葉玉珠本來看著左緋塵過來找她,心頭微微一動,倒是帶著幾分期盼。只是沒想到,左緋塵既然過來了,居然一張口便是這種諷刺的語氣。
之前左緋塵也曾經吼過她,罵過她,她倒是都不怎麼在意,唯獨這種夾槍帶棒的諷刺,她實在是憤怒的很。
“我喝不喝酒,喝死不喝死好似和你沒關系!”
“是啊!和我沒關系!和那個慕容安便是有關系嗎?”左緋塵也帶著幾分失控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