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憶和木婉清,都是大能境界的修士,也是活了很長壽命的修士。
可是,這一生當中,卻從來沒有如此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地心痛過!
“雲宣!”
“雲宣!”
“雲宣!”
同一片大陸、同一個時間、不同的地點,三位絕代芳華的女人痛徹心扉的聲音同時傳出。
真靈閣,楚憶的悲愴萬分的呼喊震動了整個宗門。常年閉關不出的老祖,也被驚醒了好多位。
木家,大小就是全族掌上明珠的木婉清的悲愴痛哭,也驚動了族中上下,十幾位老祖紛紛前來一探究竟。
而盡在咫尺的姝兒,親眼看見雲宣突如其來、毫無徵兆並且迅速地死去,那種甫一開始的驚愕、然後緊接著的悲痛欲絕,以及無能為力的萬分絕望,是姝兒這輩子可能最痛的痛、最悽慘的悽慘、最悲愴的悲愴——如果,往後餘生,不會再發生更痛、更悽慘、更悲愴的事。
之所以是絕望、無能為力的萬分絕望,是因為姝兒發現雲宣的異樣後,就立刻很本能地想去拉住雲宣。
可是,雲宣看著就在眼前,可是卻完全摸不到。
此時的雲宣,已經是在同一時刻存在兩種狀態了:既在這裡,同時也不在這裡。
所以,姝兒能看到雲宣,而且能看到雲宣就在跟前,可是就愣是摸不到雲宣,也聽不到雲宣。
姝兒悽慘悲愴的呼喊自然也是將清姨吸引了過來。
清姨,同樣也摸不到雲宣。
清姨,是何等境界的大能修士啊!
連清姨都無能為力,姝兒的絕望和悲愴,真的是蝕骨裂心。
楚憶和木婉清,是心神感應上的蝕骨之痛,而姝兒是身在眼前的無能為力。
姝兒,才十來歲。
這十來歲的歲月中,雲宣和清姨,是姝兒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清姨,畢竟是長輩。
所以,嚴格意義上,雲宣是姝兒這十幾年來生命中唯一的人。
至親、至情。
在姝兒和清姨繼續無能為力地悲愴、眼睜睜地看著雲宣死去的同時,木婉清和楚憶立刻就以最快的速度,朝此處趕來。
木婉清,帶上了族中法力無邊的老祖。
楚憶,也同樣帶上了閣中被自己驚醒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