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手插著口袋,一手拿著金色的酒杯,那華美耀眼的顏色,在男人骨節分明修長如玉的長指把玩中,奢靡的金,愣是淪為陪襯。
寒左寒右就站在男人身後不遠,可是此時卻什麼話都不敢說。
從剛剛看完監視那一幕開始,他們就察覺了,冷漠的家主心情有所起伏。
用咱們普通人的說法,可能是有點不爽吧。
這屬於他們個人的猜測,證據就是男人從剛才開始,身上的無形的壓力,讓屋子裡的人幾乎都抬不起頭。
“天快黑了。”
陽臺,突然響起男人大提琴般清冷,悅耳的聲音。
寒左寒右同時抬頭,全都不明所以的看過來。
男人卻沒有回頭,只是抬起一隻手,修長的玉指,眩惑打了個響指。
一個渾身銀白的投影,直接橫在了半空,正對著眾人的正前方。
畫面出現五個男人,個個身材高大,腰間帶著武器,樣子凶神惡煞。
“這是,賞金獵人?”
寒左跟寒右對視一眼,這幾個正是時家那個時黛從天網顧來的賞金獵人。
好似,這些人現在都已經接了任務,是要去對時壞動手了吧。
家主特意點出他們,是想要幫忙?
不不,家主不會幫忙,
畢竟,這些都是男人親自撒出去的餌。
寒神極把玩著手中金色的酒杯,冷淡的唇輕啟,“已經準備出發了。”
寒左寒右此時互相對視了一眼,到現在他們也算看明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