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美蘭可不知道周青柏是問誰借的,就道:“書還罷了,可筆記卻很重要啊,你這麼大歲數了總不能從高一再讀起,所以一定要借成績好的人筆記才行。你也別推辭了,親兄弟還講別的話嗎,回頭我回家就叫一鳴把筆記整理好了給你,好叫你明年還是後年去考,好歹也能考個大專上上。你這樣的情況,能考個大專就很不錯了,你可得努力學習才行。”
周青柏本來不想說的,但向美蘭這麼炫耀,他也不得不說了:“我借的是夏櫻二叔家的女兒夏桃的書,她考上的是大學,省城的醫學院。”
一句話堵的向美蘭說不出話了。
憋了大半天把臉都憋紅了,才呵呵幹笑兩聲。
周青柏不再主動說話,添了一把火,專心攤他拿手的雞蛋餅去了。
向美蘭撇撇嘴,有心想挑撥兩句,又不知道夏櫻在哪兒,回頭萬一被聽到了那她想的事就不能成了。反正又不是她兒子,管他怎麼伺候女人呢,她只當看不見了。
“櫻櫻呢,不在家嗎?”她主動開口。
周青柏直接道:“你有事?”
怎麼能這麼說話!
向美蘭被噎了下,雖是有求於人,但語氣還是不好了起來:“這不是一鳴考上了要擺酒嗎?我聽說櫻櫻二叔家那邊就是你和櫻櫻去忙的,有人說你們打算以後接這樣的活,我想著既然你們就能做,那不是叫自家人來做更好嘛,要是不找你們,別人怕還以為我們是看不上你們呢。”
雖然明知向美蘭這麼說是想佔便宜的,但周青柏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
人情來往就是這樣,你這自家人辦事都不找自家人,旁人要是不知道其中內情的,知道了,那可不就會認為你這是水平不行。
不過已經有夏家那邊的口碑了,周青柏倒是也不怕,而他更清楚,一旦真的接下這個活,不被佔便宜幾乎不可能。
既然這樣,寧願叫旁人誤會也不想去受這個氣。
“是啊,我和櫻櫻確實打算接這樣的活,只不過我們收費高,不知道你們能出得起嗎?”周青柏直接道:“夏櫻二叔那邊酒席一整套下來花了有快四百,但一鳴好歹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我們辛苦費可以少收點,但那怎麼著也得三百五。”
三百五?
她去哪裡生三百五啊,這不是幾十塊錢就能辦成的事嗎?
“那什麼,菜我們來買,東西我們來借,你們就出個人。”向美蘭壓著火氣,道:“這樣,得多少錢啊?”
她想聽的是不要錢。
然而周青柏沉思了片刻,說了個誠心價:“那最少也得二百。”
要是淨賺二百塊錢,被惡心一下也不要緊,反正沒被佔便宜。
向美蘭:“……”
差一點沒忍住想問候周青柏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