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修他們面面相覷,言傾亦沒叫他們起來,他們也不敢起來,就這樣跪著。
他們都怕言傾亦,不是因為染玖煙,只是因為言傾亦。
仙界的仙對言傾亦只有兩種態度,第一種是尊敬,第二種是害怕。
言傾亦有他自己的手段,有屬於他不容侵犯的威嚴。
到了靈堂,言傾亦看著臉色蒼白無生機躺在那兒的染十武,心裡堵堵的。
易瀟說的仙界發生的事和染十武有關,他首先想到的便是染十武並非自然死亡。
易瀟為染十武檢查過,並無發現異樣。
他當然是相信易瀟的,他也相信易瀟的醫術。
能讓易瀟都檢查不出來異樣,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
前來拜祭的仙見染修他們跪在地上,也不敢前去靈堂,就在那兒站著。
有和染修他們有恩怨的,會側面嘲諷幾句,染修他們再憤怒也沒辦法。
那些仙又沒點名道姓說是他們誰,更何況他們是前來拜祭的,他們更是不能說出不該說的話。
易瀟來的時候,見到跪在地上的染修他們,故意大笑了兩聲。
染修他們都知道易瀟是言傾亦的心腹,不敢把易瀟如何。
易瀟到了靈堂,一看到言傾亦,就故意冷哼了一聲。
他沒想到言傾亦真的會把他給打暈,活了這麼久了,他還是第一次被誰給打暈。
“你醒的挺快的。”言傾亦下手並不重,他知道易瀟很快就會醒過來。
“怎麼,我醒這麼快你不高興?”易瀟也清楚言傾亦下手不重,但他心裡就是有點不爽。
“沒有。”言傾亦明白易瀟這是在和他鬧小別扭。
楚安然以前也會和他鬧小別扭,易瀟是第二個。
不過楚安然在他面前鬧小別扭,他會一個勁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