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兒很安全,他們根本保護不好她。”鬼面將軍眼神幽深不見底。
水其道沉默了一會兒:“她在哪兒,不是你能決定的。”
“可是最有資格決定她在哪兒的,卻是我,不是嗎?”鬼面將軍冷言冷語。
水其道這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江:“楚姑娘自己也不願意待在這兒,最有資格決定她在哪兒的,是她自己。”
“你是非去不可?”鬼面將軍冷笑。
水其道沒回答,把自己腰間的三枚玉佩變成武器,與鬼面將軍打了起來。
對打中的兩人,身影快得看不清,旁邊的濃霧彷彿都在躲他們。
楚安然吃完飯後,紅姑說還想和楚安然喝酒。
言傾亦當即便說楚安然不能再喝酒了,怪婆婆也說楚安然不能再喝了,這酒才醒沒多久,連著喝酒,頭會痛。
楚安然說她沒睡好,現在還是想睡覺,怪婆婆和紅姑就離開了。
離開之前,她們說了明日一早會吩咐人送早膳來。
楚安然把她們送到門口,看到她們坐上馬車離開後,她靠在了大門上。
“安然,可是怨我?”言傾亦看著楚安然的眼裡有憂愁,也有無可奈何。
楚安然沒有回答,抬頭看著夜空。
“我們以前在一起很開心的。”言傾亦開心的記憶,都和楚安然有關。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我也已經投胎轉世,前世的事與我能有多大關係?”楚安然聲音有些飄渺:“我的記憶裡,只有我今生髮生的事,前世發生的所有,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能算得上什麼?重要嗎?”
“今生你的世界裡也有我,今生,你認識我兩年多了。”言傾亦把雙手放在楚安然的雙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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