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愣住了:“你早就知道他們……”
“嗯。”梁奉臣苦笑道,“等你愛上一個人,你就能察覺到他身上最細微的變化了,她的心都不在我身上,我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那你是怎麼被他們……”
梁奉臣搖搖頭,沒說。
他不願意說,黎落也不勉強,她輕輕嘆了口氣:“你的事,我會盡力協助梁阿姨早點辦完,等真相大白,大仇得報,你也好安息。”
“嗯。”
一人一鬼說了幾句話,黎落再次抬頭看向祠堂大門時,卻發現周許不見了。
“他走了?”
“對。”
“走了也不打聲招呼。”黎落氣哼哼地滅了銅盆裡的火苗,對於他不辭而別的做法頗有意見。
但是轉念一想,也許周許就是這種性格,她可沒忘了在末世那個世界,沈遇白有多惹人生氣。
兩相一對比,她立刻釋懷了。
黎落本以為梁媽媽知道梁奉臣埋骨松子嶺的事,會第一時間來找司家要說法,可第二天她左等右等都沒見人上門,司啟也沒回來。
難道出什麼事了?
可別是梁媽氣急之下把司啟殺了洩憤。
司啟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
黎落連忙往梁家投了錄影卡,見司啟被五花大綁,捆在梁家,雖然受了點傷,但性命無憂,她鬆了口氣。
人還活著就好。
梁家只有兩個年輕族人守著司啟,梁爸梁媽都不在,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白天風平浪靜的過去了,晚上,黎落吃過晚飯,被任少蘭支使著給司若送飯。
司若被禁足後不吃不喝,把自己關在房間誰都不見。
黎落端了一碗蝦皮小餛飩去敲門:“姐,媽讓我給你送點吃的。”
司若聲音有些沙啞,隔著門都能聽出她精神不濟:“我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