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來,他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宰相的位置上,未羊一直都認為自己是楚國不可或缺的人。
否則他行事也不會如此的隨心所欲。”
醜牛嘆息著說道。
“愚蠢,一個國家,從來就不可能離不開任何一個人!”
子鼠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未羊的性格就是這樣,偏激的缺陷始終存在於他的性格當中,不曾改變,所以這個疑惑我便沒有同未羊說起。
就算是說了,也只會讓未羊覺得我是在敲打他,沒有任何其他的好處。”
“你做得對,未羊剛剛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導致了失敗,死了兒子事小,但影響了會裡的安排,卻會讓他無比自責。
這個時候再讓他産生誤會的話,恐怕未羊會鑽到死衚衕裡去,到時候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就不好說了。
那麼你是怎麼想的?
為什麼楚皇會有這樣的異常反應?”
子鼠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思索,大致有了些眉目,但還不能確定,只是猜測。
您說……楚皇會不會早就知道了未羊的身份?
所以才如此的力保?”
醜牛很是不確定的說道。
“早就知道了未羊的身份?
所以力保?
這是什麼道理?”
子鼠的音量一下子拔高了起來。
“您想啊,楚國已經當了多少年的第二強國了?
這麼多年來,除了不斷地給太夏輸送天才以外,楚國從太夏方面得到的反哺,相對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對於太夏來說,楚國就像是他們圈養的寵物,高興了扔點骨頭,不高興了隨意打罵,當初楚國皇帝在太夏新皇登基的時候,前去充當人肉上馬石的事,可才過去了沒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