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男扶著阮軟的腰沒走兩步,肩膀就一隻大手捏得生疼,大驚道:“你做什麼!”
蕭承抿著嘴角動作很快,刺了下他手肘的麻經,扼住男人手腕狠狠往膝蓋窩一踹,直接把人頂到了牆上,下巴撞得發出“咚”的一聲響,疼得他“斯哈斯哈”的抽氣。
在男人鬆手的瞬間,蕭承伸出胳膊將阮軟撈住後依牆穩穩放到了地上,隨後三下五除二的把男人手腳綁住,還不忘卸了他的下巴。
好在剛才的打鬥沒發出什麼聲音,也沒人注意到這邊。
至於地上這個,蕭承低頭,嬌裡嬌氣的。
他伸出的手頓在了半空中,猶豫兩秒後把男人的衣服扒了下來鋪在了地上,隨後讓阮軟坐在了上面。
“髒。”
帽子男:……
“嗚嗚嗚……哇唔……”你才髒,下手這麼黑。
“閉嘴!”蕭承低呵一聲,臉色冰冷的能凍死人。
他雙手鞠了些清水想要撒在阮軟臉上,卻突然有人高喊:“怎麼回事!”他的雙腳瞬間釘在了原地,捧起的清水也全部澆到了自己手上。
劉海清視力極好,看清地上躺著的是那名暈車的女孩兒後,腳步飛快的跑了過來。
“同志同志,醒醒,醒醒。”
不少人被聲音引了過來,乘務員趕到後一邊安撫人群,一邊瞭解情況。
劉海清讓出位置,讓列車上的醫護人員為阮軟查驗傷勢,自己卻盯上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手腳被綁在了一起,左手手指應該是被掰斷了,繩子是黑色的布條,打結手法乾淨利落,且制服他的人力氣極大,兩腮上留下了青紫的掐痕。
劉海清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敬佩,看這專業手法,不會是戰友吧。
但是戰友,為什麼要打個殺豬結?
劉海清百思不解。
“大哥您好,請問方才你看見什麼人了嗎?”
蕭承搖搖頭,繼續搓手。
“大哥你好好想想,剛才有人從這裡走嗎?”劉海清對這個做好事不留名的陌生人起了結交的心思。
蕭承還是搖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