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男孩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就毫不猶豫地點了頭,反倒是中原中也有點接受不能,
“中原治!?”
橘發女孩滿臉震驚,
“為什麼?不能就叫津島治嗎?”
即便聽兄長分析完理由,中原中也依然不太能理解,
“可是、可是那是他父母給他的名字呀。”
她皺著眉毛,看向津島治,而黑發男孩滿臉都寫著無所謂,
“只有‘治’這個名字是他們起的,津島本來就是個常見的姓氏,而且一開始他們還打算叫我‘津島修治’——我對這個名字沒什麼留戀。”
“……”
中原中也的表情驚訝且茫然,她張開嘴,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阻止的理由,又悶悶不樂地閉上。看著小孩的樣子,蘭波輕輕揉了揉她隨著情緒一同黯淡下來的橘發,
“中也。”
諜報員的語氣平靜而柔和,
“就算津島君受到虐待的事情是假的,是為了利用你離開遊輪的藉口,但這不代表他的父母真的愛他——你覺得現在的津島君,和遊輪上初次見面的津島君,哪個更快樂呢?”
問題的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現在的。”
中原中也好像明白了,她仰起臉看向兄長,
“對不起,哥哥,是我太任性了。”
她抿著嘴,接著對津島治道歉,
“因為我、我當初醒來的時候,只有名字了,就自以為是地認為大家都喜歡自己的名字,沒有考慮你的心情,對不起。”
“……沒關系。”
津島治別別扭扭地應下。
等兩個小孩在蘭波的監督下,把今天在博物館買到的東西都收拾好時,夜色已經很深。
魏爾倫難得早早就躺在床上——靠在床上,手裡拿著今天管家送來的目錄,認真地翻看著,蘭波好奇地瞥過去,只看到排列緊密的圖片,
“這是什麼?”
“服裝的産品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