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丹陽二皇子的人?”雖是疑問句,但是連憶的神情彷彿很篤定。
黑衣人點頭。
三皇子還不至殺她,祁青那邊早已解決,其餘還未來得及解決的也就是分閣還剩了一點人沒殺乾淨。
那就只有丹陽太子還有能力殺她了。
連憶微微眯眼,在心中思忖。
“公主,這人怎麼處理?”九雲問。
“殺了。”
說完,連憶便轉身向司錦的馬車走去,坐在前室的位置,一條腿支稜著,另一條腿隨意垂下來,一前一後的甩著。
“你若是有事,喊我就是。”她說。
裡面傳出一聲微不可乎的應聲。
馬車裡面,司錦一身衣襟已經溼完,閉目打坐,調整內息。
好一會,司錦猛的睜開眼睛,一片血紅腥色。
‘砰’的一聲,馬車隨著炸裂開來。
“公主!”九雲低呼一聲。
連憶從塵土飛揚中鑽出來,拍拍身上的塵土,一臉複雜的看著司錦。
大意了,警惕放低了。
再看司錦,內力已經將衣服烘乾,再睜眼時,眼裡已經是一片清明之色。
他朝連憶拱手,“瑞安公主,失禮了。”
連憶哼了一聲,轉身朝馬車走去。
暗自捏了個訣,衣服就乾淨了。
司錦的馬車碎了,那匹馬也沒落得好處,司錦倒是沒說要和連憶共坐一輛馬車,連憶也不喊他,只是司錦把車伕給趕下了馬車,自己坐在了前室,充當起了車伕。
“想不到堂堂國師大人,也會淪落到給我當馬車啊!”連憶戲謔的聲音從馬車裡面傳來。
司錦回道:“公主不遠千里來救本座,為公主效力,是本座應該的。”
司錦駕車不像車伕,趕得慢悠悠的,彷彿閒雲野鶴,作農回家的老人。
連憶催了他好幾次,司錦只道若是嫌他慢,公主來駕車便是了。
連憶自然不會吃飽了了沒事幹跑去駕車。
也懶得管司錦了。
反正京城出了事到時候操心的還得是司錦。
她在一旁看戲的就好了。
此番九雲派吳鞏來護送連憶和司錦,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去清繳分閣的餘孽,順便吳鞏分管分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