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福站起來,向那面石壁走去。寒冰抬起頭來,看到東福站在石壁前,伸手去推淡淡的水花印。寒冰坐著,微微一愣,臉立刻紅起來,咬著嘴唇站起來,既不跟上去,也不阻止,只看著東福去推,兩手絞在一起,一顆心砰砰狂跳。
東福推了一推,並沒有能撼動石壁,不是門麼?他有些疑惑,向寒冰望去,卻看到寒冰一臉緋紅,似乎有些緊張地站著,眼裡,竟有一絲慌亂。
東福愣了一下,向寒冰走過去,摟住她,低下頭來,撥開她額前的髮絲,輕聲問:“那是一個秘室?不能進去看嗎?”
寒冰依然低著頭,絞著手,不說話。東福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大忌,兩手緊緊擁住寒冰,頭埋進她帶著清香的柔順的髮絲裡,有些沉醉,輕輕道:“不能進去,我就不進去,你怎麼慌成這個樣子?”
寒冰忽然抬起頭來,抓住了東福的手,有些冰涼,有些顫抖,眼睛堅定地望著東福:“可以進去,可是,進去了,就再也不能後悔!”
東福很奇怪,又有些心疼,不知道寒冰的手怎麼忽然變得冰涼,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微微地顫抖,他將嘴唇落在寒冰冰涼的額頭上,輕輕親一下,希望能讓寒冰暖一些,微笑著:“我相信你,寒冰,和你在一起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不會後悔。”
寒冰沒有說話,忽然緊緊地伸出來來抱住東福的腰,將頭貼在東福的胸前,緊緊摟住,似乎一鬆手,就會飛走一樣。
半晌,寒冰才抬起頭來,臉上有淡淡的嬌羞,輕輕笑著:“我帶你進去看看吧。”
東福點點頭,拉起寒冰的手,兩人一起來到石壁前,寒冰反手轉著那一朵水花,一陣喀喀聲響過,石壁慢慢沉下去,露出又一片石室。
這一片石室寬敞明亮,四周都空空蕩蕩,只有中間用白色的天蠶絲絹匹蓋著一個長方形的器具,寒冰攜了東福,來到那長方形前,先跪下來,磕過三個響頭,才拉了東福起來,忽然一伸手,猛地將天蠶絲絹揭去,赫然在面前顯現一具透明的水晶棺來。
東福望著這具水晶棺,驚訝之中,臉立刻也刷地紅了。
棺中躺臥著兩個緊緊相擁的人,白色的衣衫柔柔地飄展開來鋪在身下,上面,覆了一層薄薄的輕紗。東福一眼便看出來,這兩個人,正是外面石室中雕的,寒冰的師太婆婆與師太祖。
棺中的兩個人,猶如還在甜睡之中,女子的一個腳輕輕搭在男子身上,頭枕在男子的臂彎裡,黑色的頭髮如錦緞一般鋪散在棺內,眉眼之間,似乎還帶著淡淡的笑。男子微側著身,緊緊地擁著女子,兩個人的臉,面對面,鼻貼鼻,嘴唇似乎仍貼在一起,薄紗下,兩具白晰的身子緊密貼合,沒有一絲空隙。
這簡直是活生生的春宮圖。
東福看過一眼,立刻尷尬得不知道應該將目光投到哪裡。無論如何,他沒有料到,這間石室裡,會是這樣的旖
i春g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