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雖然不想管蘇大郎的事情,你是總歸是肅城侯府的事情。她心裡哪能一點都不關心,想要問容湛,又想著容湛不想她閨女聽那些不好的事情。
一時間倒是不知道問什麼人才是。
這種事兒又不是出去打聽打聽就能知道的,就算是發生了,而已只會被捂得嚴嚴實實,蘇家大郎幾年前就已經消失在西涼,也只能是消失在西涼。
這個人再也不可能出現在京城了。
適逢三太太來看望嬌月,見嬌月欲言又止的樣子,直說道:“你這丫頭又想如何?”
嬌月淺淺的笑,想了想,終於試探的開口問道:“大哥……還好吧?”
說起此事,三太太奇怪的看了嬌月一眼,說道:“你怎麼突然問起他?”
嬌月期期艾艾,不太想說。
三太太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這些人都知道很多,卻又不肯多說。”
嬌月笑嘻嘻的搖晃了三太太的手臂一下。
三太太道:“不知為何,你大哥被軟禁起來了。”
嬌月哎了一聲,眼睛眨呀眨。
三太太又道:“對外稱病。”
嬌月輕聲道:“如此也好。”
三太太不解的看向嬌月,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
嬌月湊在三太太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三太太詫異的看向了閨女,雖然嬌月說的恍恍惚惚,但是三太太還是懂了。
她道:“怪不得……”
嬌月倒是沒有將蘇大郎曾經給母親下毒這件事兒說出來。
其他事情倒是輕描淡寫的帶過了。
三太太道:“前天你大哥回來將整個書房都砸了,不知是發了什麼毛病。當時你祖父立刻對外宣稱他患了瘋癲之症。這不,為他告了假,人也被關了起來。想來當時是你大哥知道你大伯父被害死的訊息了。”
嬌月眸光微閃:“昨日因今日果罷了,其實大伯父就該明白,有些事兒總是會有一個結果的,.這世間沒有那麼多的好事兒。”
三太太心中有些不解,但是想到當初女兒在西涼,這位帶著人追殺他們,倒是生不出什麼好的心思,只道:“總管你也不需要管那麼多。”
嬌月哎了一聲,看著母親的容顏,嬌月輕聲道:“總是過去了。”
三太太離開,嬌月倒是想的頗多,不過千言萬語倒是隻化作一聲嘆息了。
容湛聽聞三太太來過,心知嬌月必然要問。
晚上的時候他似乎是不經意的問起:“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