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嬌月心裡也是有自己的主意的,。
她倒是也未曾去旁的地方,帶著青檬檬來到自己的鋪子選購。
雖然是剛經過地震,但是胭脂鋪子裡的人也不少。到底是快要過年了,總是人多的。
嬌月領著青檬檬在自家的脂粉鋪子裡選購東西,旁人倒是也沒太在意。
青檬檬平日裡一貫都是一身尺蘇的衣衫,格外有特色,並不是今日這個樣子。因此倒是沒人發現來的是青檬檬。
其中幾個富家太太似乎正在討論這件事兒。
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
“我看啊,這傳言一點錯也沒有。尺蘇那個就是一個妖女,妖女要嫁到我們大齊,自然會觸動神明。”
“可不正是,要我說,咱大齊也不是沒有好看的女子,那琴棋書畫樣樣皆通的,賢良淑德溫柔識大體的更是不少。怎麼著就看中了那妖女呢!如若不是那妖女,哪裡有這些事兒。我跟你們說啊,這妖女還沒進門,就剋死了蘇家那個未出嫁的二姑娘呢。”這婦人說的義憤填膺,似乎是踩到了尾巴一般。
她這麼一說,另一位立刻附和:“可不正是,往日裡雖說那位二姑娘不太出門走動。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就被害死啊。”
幾個人針對這兩天傳的火熱的龍王爺事件聊得熱火朝天,絲毫不知道正主就在這旁邊呢。
青檬檬聽得怒火中燒,正欲上前跟這幫如同市井婦人一般的長舌婦好好理論理論,結果被嬌月一把拉了回來。
嬌月向她使了個眼色,自己上前一步道:“不知道這幾位太太說的所謂何事呀?”
一位身著暗紅攢金對襟褂的太太見她們二人懵懵懂懂,一副對事情並不瞭解的樣子,一時八卦之心上頭,趕忙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啊,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自然是這些天傳的沸沸揚揚的尺蘇嫁女之事了。”
這位太太正待細說,被嬌月直接打斷道:“原來太太們說的是這些事情啊,那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究竟是何人傳出來的呢。”
富太太眼冒精光道:“這是何人傳出來的倒是不知道呢,只是大家都在說這件事。都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們也覺得啊,這件事情的可信度極高。要不然怎麼以前一直都風平浪靜的,偏偏公主要嫁過來了,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了呢。”
另一人一直點頭。
嬌月看著他們幾個,笑意不減,但是眼神卻有些深邃。
她長長的哦了一聲忙說道:“原來都是傳言。”
她笑容斂了幾分,又道:“既然是傳言,這樣說是不是就有些不太妥當了?女兒家的名聲是大事兒,既然是大事兒,就容不得有人詆譭。”
嬌月義正言辭:“你們這般說話未免太過不妥當了。而且,陛下都同意的事情,更算得上是兩國邦交的大事兒。這樣傳言的多了,誰又知道是不是有心人別有企圖呢。”
嬌月的性子就是這樣,一下子就將事情上升到了一個高度。
如若繼續傳言,就是破壞邦交,她倒是不信這些人還能繼續說得下去。
果然,幾人面色有些怏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