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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陪著趙王爺在書房敘話,嬌月不去揣測他們說什麼,他們男兒家的事情她可管不著,她正在翻看命丫鬟尋來的利州志。
下面所屬的幾個縣的縣誌嬌月也都差人尋來了。
這般一看倒是著了迷。
容湛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嬌月竟然還沒睡。
嬌月洗過澡後長髮鉸幹了披散在肩膀上,隨意的靠在床頭,屋內燈火通明的,她則是翹著腳看書,一頁頁的翻看,十分的認真,彷彿是有趣至極。
“都秋日了,怎麼不多穿點?就這樣著涼怎麼辦?”
聽到響聲,嬌月抬頭,說道:“湛哥哥?”
隨即起身就要伺候他。
“屋裡燃著地龍啊,我覺得溫度很好的。”
容湛問道:“這麼晚還不睡。”聲音裡帶著幾分斥責,不過去帶著些旖旎的柔情。
他問道:“吃過藥了麼?”
嬌月點頭,生怕他繼續問,她補充:“藥浴也泡過了。”
容湛道:“你身體虛弱,該是好好養著,看這些作甚,白日裡再看也不遲。而且……這是什麼?”
除卻縣誌之類,還有一些當地的書籍,不是什麼名家之作,不過是一些鬼鬼怪怪,風俗習慣之類的。
嬌月盤腿兒坐在哪裡,說道:“我看一看利州的簡介啊,說不定還能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
頓了頓,她帶著些乖覺的笑意:“說不定我多看一看還能幫到你?”
這是為自己找理由了。
容湛被她逗笑了,揉揉她的頭,說道:“你就會哄我。”
嬌月理直氣壯的:“可是你也容易被我哄啊,誰讓你那麼喜歡我呢?”
容湛低頭看著嬌月,嬌月這樣坐在床上,衣衫半/露,雪白的小腿露出一截,白淨的好似一個瓷娃娃。
容湛只這樣看著她就動不了了,只覺得她千好萬好,恨不能吃掉她。
嬌月輕聲道:“怎麼了?”
容湛這樣盯著她看,倒是讓她有些懵了,全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容湛的眼神幽幽暗暗了很久,緩緩道:“不要看了,早些休息。”
隨即將她床榻上的書籍都收了起來,自己則是進入了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