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吧,看大夫,正好你也有點狀態不好,.”嬌月索性如此言道。
容湛睨她:“我哪裡有什麼事兒?再說,我好不好,自己是很有感觸的。”
嬌月呵呵呵了,她覺得這個人對自己總是有一種迷之自信,如此可真是不太好呢!
嬌月輕聲道:“不管不管。你都不顧及我是吃撐了被太醫知道丟人,我哪裡要管你?”
容湛當真是對這個小姑娘沒法子了,半響,他道:“好好好,我們不在宮裡看,等回府找人看一看。”
嬌月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容湛似乎對宮裡的人和事兒都格外的不信任,特別是太醫有關的一切。她不明所以,倒是直接問了出來。
容湛微笑道:“也沒有什麼,人如若是死過,就會格外的敏銳,知道什麼人可以相信,什麼人不可以相信了,這都是本能。”
雖然他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嬌月一下子又覺得好心疼的。
她也不顧及是在外面,直接順勢挽住了容湛的胳膊,輕聲道:“我喜歡你。”
不等容湛回答,繼續說:“我特別特別的喜歡你,我會和你在一起,保護你。”
容湛笑了起來,雖然知道看嬌月並不能做到什麼,但是他心裡還是格外的高興的,畢竟這是她的嬌月。
這樣溫情脈脈的氣氛,有時候想想也不是很適合他的,容湛緩和了一下,改變了話題,她輕聲道:“其實雲硯和其安不合適。”
雖然話題改變的很突兀,但是卻足以讓嬌月的思緒被轉變。
她問道:“為什麼?”
嬌月是不解的:“我覺得也挺好的啊,雲硯和其安應該是有話題可聊的。”
容湛意味深長:“有時候夫妻之間不是看有沒有話題可聊,而是要看彼此之間是否真的有真情意。我也不是說雲硯就一定不喜歡其安,但是他這個人也要承擔的太多了。這樣一個人,膽子太重,想的太多。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眼下這些,如若不放棄,如何和其安在一起?像是這次,他為了避嫌,不是就已經開始冷著其安了麼?甚至於其安被綁架,她也並沒有出現探望,要知道我們知道他不是真的被綁架,可是他不知道啊!.”
容湛說的很對,嬌月想要反駁,但是又發現其實自己反駁不了什麼。
容湛說的,恰好都是她心裡認可的。
想到這裡,嬌月倒是有幾分悵然:“我希望其安能夠幸福。”
容湛笑了起來:“自然會,你莫要想的太多。”
嬌月嘟嘴:“可是我是八卦妹耶,而且超級愛操心,怎麼可能不想呢。你說對吧。”
倒是理直氣壯。
容湛無奈感慨:“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