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正在書房讀書,容湛推門而入,嬌月抬頭:“怎麼回來的這樣早?”
容湛道:“.”
聽到這裡,嬌月立時將自己的書放下,帶著笑意問:“即便是行動了,也必然不是祁言吧?他那麼謹慎的人,不會不知道這樣的圈套,而且,還挺顯而易見是圈套的。”
容湛微笑起來,頷首道:“可不是正是。”
他隨意的坐在太師椅上,對著嬌月招招手兒。
嬌月連忙來到他的身邊,笑盈盈的:“怎麼?想我?”
容湛摟住她輕輕的親了一下,說道:“現在我們不過是賭他對這個人有多在乎而已。我等著他回京來找我。”
既然不去邊關,那麼就算計祁言來京城,這是容湛的計劃。
嬌月笑眯眯:“我湛哥哥最厲害了,一定可以的。”
她也不知道祁言會不會來,她更不知道祁言找她的緣由是什麼,殺人滅口?嬌月冷冷的勾了一下嘴角,她一點都不想揣度。不管他表現成什麼樣子,嬌月都記得自己的研究成果是誰搶走的。更記得是誰害了閔老夫人。
她道:“我想,也未必就是重要,而是不能安睡?也許這個人還是知道他秘密的人,讓他寢食難安不能安睡的人。”
容湛其實能看出嬌月的祁言的敵意,他也曾經仔細的調查揣摩過,嬌月是真的不可能之前就認識這個人,正是因此,容湛倒是可以理解為人和人之前氣場的不合。
也許上一輩子他真的是害死嬌月的人也說不定。
他問道:“你的這句詩,其實有點意思……”
嬌月點頭,她道:“當然有意思,你不覺得含義很深麼?其實好像什麼都說了,也好像什麼都沒有說。我相信越是這樣似是而非,越是容易讓祁言上鉤。”
嬌月揚了揚下巴,說道:“我就是這麼聰明,你不需要表揚我了。”
容湛失笑,捏捏她的小臉蛋兒,說道:“淘氣。”
嬌月才不管那些呢,直接就拉住了容湛的臉,說道:“你怎麼可以扯我的臉蛋兒啊,如果給我面板扯鬆弛了,我就踹死你。”
真是一個暴躁的小姑娘,容湛揚起了嘴角,低語:“怎麼踹?嗯?你的腿這麼好,可不是做這個的。”
這樣無時無刻不在開車的人,嬌月表示實在是沒有辦法溝通,她哼了一聲,就要起身,但是卻被容湛按住了,就這樣直挺挺的坐在了他的那個位置上。
嬌月哎了一聲,隨即掐了他一下,說道:“你幹嘛呢?就不能有點節操?”
容湛微笑,問道:“那是什麼?能吃嗎?”
倒是將嬌月一貫的話學了過去,嬌月捶人,嘟囔:“壞蛋壞蛋!”
容湛笑意更甚,捏住了她的豐盈,低語:“每次摸你,我都覺得自己勞苦功高的。真是辛辛苦苦才把它帶大。”
好端端的說話,這人倒是開始開黃/腔,嬌月簡直是不能忍了。
她道:“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好嗎?嗯?”
就這樣捏上了容湛的臉,容湛一口將她親住,很多話消失在唇齒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