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雖然並沒有應了皇帝的差事,.
他也不提什麼官銀案,只提嬌月在家中整理年終的賬目,那些小的做法,悉數的說了出來。皇帝一聽,倒是覺得很多都是可操作的,由小見大,法子極好。與此同時,也心中明白,容湛確實不願意接手這件事兒,他倒是沒有再次勉強。
這話從此就別過,再也沒提。
很快的,這事兒就落到了閔致睿的身上。
按理說,這樣的官銀案可不該閔致睿這樣的官員來調查,一則,他是武官。二則他官位也委實不夠。
但是皇帝欽點,旁人倒是也不能說什麼,而且大家也心中奇怪,皇帝為什麼會做出這個選擇。
仔細想一想,閔致睿其實也是皇帝的親戚,畢竟閔將軍是皇帝的表哥,那麼委任自己的表侄子,倒也算是自己人了。
合不合適,位置夠不夠,還不是皇帝一句話,皇帝命了他查,大家也就有些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了。
皇帝是給太子鋪路。
閔致睿自小就與太子共同拜在蘇三郎的門下讀書,表兄弟又是師兄師弟,關係自然是極好。雖然長大之後政見上看不出個所以然,但是有些有心人仔細揣摩,還是能夠明白一二的。
閔致睿是堅定不移的太子黨。
不過再一想也是,不站太子又站什麼人呢?其他幾個皇子,弱的弱,小的小,也只一個太子了!
事情雖然看似很妥當,但是閔致睿卻有自己的為難,畢竟,他本就是不是一個文官,這並不是他擅長的專案,皇帝這樣貿然的將一切交給了他,他也艱難。
閔將軍府設宴款待友人。
他坐在書房之中並未出去。
“咚咚”敲門聲響起,致睿抬頭,問道:“什麼人?”
門口是女聲,許曼寧柔聲:“相公,是我。”
“.”
他們夫妻自成親開始便是相敬如賓,雖然已經圓房了,也只成親當日那麼一次。另外時間,截然沒有。許曼寧心裡不是不難受的,這兩年多來,一直壓抑著。
她原本還覺得自己是一個成功的人,但是這麼多時間蹉跎的,竟是生生的將自己蹉跎的老了。原本覺得自己是花骨朵一樣的年紀,可是現在看來,截然不是。
她越發的蒼老,而那些小妖精卻不斷的出現,明媚的,美豔的,活潑的,溫婉的。她想來心中就格外的憤恨。
只是,再多的憤恨也只能忍。
忍無可忍,重新再忍。
閔致睿從來不曾與什麼女人過往甚密,別說小妾,通房都沒有一個。
她所嫉妒的鮮活女子,也從來不曾出現在他的世界裡。
可是饒是如此,許曼寧還是氣,更急。
她不信他身邊沒有人,只是沒確信自己並沒有抓到罷了。
找不到比存在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