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她母親存了什麼樣的心思,嬌月真是一下子就能想到,這個壞女人,。
倒是不想,竟是如她所料一般,這些所謂的禮物並不是如她所記錄的那樣是每一年準備好的。雖然有些不是做舊,而是真的好幾年的物件,但是卻追溯不到二十年前那麼遠,也就說,她把這些東西送來,其實還是再騙容湛。
嬌月越發的氣惱,真是恨不得當面甩這個女子一個耳光,她更想好好的問一問,問一問她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為什麼要這樣欺負容湛,為什麼要利用容湛。
大體是看嬌月太過生氣,容湛倒是平心靜氣下來。
不管如何,這個小姑娘倒是對他好的,是喜歡他的。
想到此,容湛說不出的溫情。
若不是因為太過喜歡他,她萬不需要這般的厭惡他母親。
許是如此,容湛心中竟然覺得有些歡喜,他覺得自己十分的陰暗,他心裡隱隱有種感覺,那感覺竟是恨不能所有人都對自己不好,這樣他們家小姑娘只會疼他,對他好,喜歡他。
因著嬌月太過氣惱,容湛倒是不管那些多,直接命人將東西都扔了出去,也不多理會。想來那個女人既然能夠命人送來,那麼必然有人能夠窺視他們一二,不管是多是少,容湛大張旗鼓的將東西扔了出去。
不管其他。
日子過得快,轉眼就到了太子妃蘇映月的預產期,映月雖然虛弱,但是卻順順利利的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嬌月在別院聽說了,著急的不行,特別想去看自己的一對小外甥。
如今嬌月月份大了,容湛哪裡敢讓她出門,是堅定的攔住了她。
小姑娘有些不開心,唸叨個不停。
容湛看她這般,哄道:“將來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就可以和太子他們家孩子也一起玩兒了,你說對麼?彆著急,若是你有個什麼,影響了寶寶,這可如何是好?”
嬌月雖然現在喜怒無常的,.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明白。”
她也是見識過古代生產的艱難的,像是她娘生產的時候,那個時候……
嬌月恍然想到這個,低聲和容湛說:“湛哥哥,有件事兒,我想拜託你。”
容湛嗯了一聲,揚眉問道:“怎麼?”
有些不解。
嬌月想了想,開口:“我想拜託你幫我調查一件事兒,很久很久了。當年舅舅都沒有查出一二的。”
容湛正色起來,齊之州沒有查到的線索,那麼看來倒是十分不尋常了,他道:“你說。”
嬌月想了想,說道:“是有關我孃的,我聽嬤嬤說,我出生的時候出了點狀況,有人要害我孃的。我想湛哥哥幫我找個結果,我知道很久很久,恐怕是不好追查,但是我還是不放心的。我總是覺得,彷彿有什麼芒刺在背。”
容湛聽了這話,立時點頭,他道:“你別擔心,我會盡量,一定會找到那個黑手。”
嬌月點頭,又想了想,說道:“我五歲那年,有人給我母親下藥害她。我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同一夥人所為。當初那個下手的人是我大伯母孃家的小廝。這也是條線索。”
容湛聽了,再次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