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長歌覺得,自己大概來的很不是時候,為什麼呢!因為自家湛堂哥一臉的“慾求不滿”。.
那眼神裡是含著刀子的,但是如若說要走,又是不成的了。她真是坐立不安,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格外的害怕湛堂哥,自小就是如此。
嬌月看長歌這樣的情形,回頭指使容湛:“湛哥哥別打擾我們呀!你一直都在,我們怎麼好說你的壞話呢!”
她這樣的直白,容湛直接就噴了。
他道:“你倒是不客氣。”
嬌月笑了起來,軟綿綿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擺擺手,將容湛攆了出去。
容湛不與他們言道更多,倒是聽話。他道:“正好,長歌,你既然來了就多陪陪嬌月,我進宮一趟。”
長歌哎了一聲,十分的聽話。
眼看容湛走了,長歌總算是吁了一口氣,緩緩道:“我總算可以放鬆下來了。”
嬌月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她輕聲道:“你怕他幹什麼啊!湛哥哥哪裡有那麼可怕?”
容長歌打量蘇嬌月,覺得外傳這人如何聰明,那真是笑死個人。這分明就是大齊最大的傻白甜,被保護的太好了。整個人不諳世事的。
她輕聲道:“你知道阮黎麼?”
嬌月點頭,她當然是知道的了!想到那日,還格外的生氣呢!不過據容湛言道,算計阮黎過去找他的,其實是她的外公,為的不過是讓容湛有個警示。
可是當天嬌月還是仔細盤問了容湛的,也不知他是否和那個阮黎真的清白,想到此,嬌月哼了一聲道:“她怎麼了?”
女學同窗,且不說性格好與不好;甚至於人品是不是有什麼缺陷。但是如同這位這樣的,當真是絕無僅有的。
長歌立時道:“你、你真的沒聽說?”
嬌月一頓,問道:“我很該聽說麼?”
她生怕是與容湛有什麼關係,一把抓住了長歌的手,問道:“該不會是和湛哥哥有關吧?”
這樣一說,倒是擔心起來,小臉兒皺在一起,。
長歌一愣,噗嗤一下子噴了出來,她道:“你胡說什麼啊!湛堂哥怎麼會選擇她這樣的人呢!你真是想的太多了。再說了,我家人人品才沒有那麼差呢!”
這話說完,又有些後悔了,好像這樣說也不太好,她期期艾艾:“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吧!就是你二伯父。最近京城傳的沸沸揚揚,你二伯父和阮黎好上了。”
嬌月剛定下神準備喝口水壓壓驚,這樣冷不丁的一句話一下子就讓她口中的水噴了出來。
她道:“我二伯父和阮黎?”
長歌點頭,“可不是麼?你二伯母,就是那個續絃,叫什麼來著的?萬青兒,哦對,就是這個名字,她竟然直接殺上門了,在門口罵了好久呢!京城裡無人不住無人不曉。”
嬌月睜大了眼睛,仔細一想,又是萬青兒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她道:“這、這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