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盯著弟弟,也不說什麼,.
其安被她看的發毛,說道:“你到底幫不幫忙?”
嬌月倒是笑了起來,她似笑非笑的問道:“幫什麼?你還什麼也沒說就讓我幫忙?而且若是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什麼也不說了?”
其安覺得自己真是委屈的不行,他感慨道:“我家姐姐心思還真多。”
隨即又道:“你也不能看著我打光棍啊!再說了,你就這樣看著斷袖之癖傳來傳去才不幫忙啊,總歸也不好聽的。”
嬌月冷哼一聲,道:“你也知道不好聽。”
他嬉皮笑臉的,“你看這樣的事兒傳出去,不管是爹孃還是你們,臉色都不好看,也多少幫我籌謀籌謀唄?”
雖然帶著笑意,但是其安心裡還是挺著急的,說起來,他真是好話說盡了,可是雲硯水米不進啊!而且,這事兒總歸不好說的。雲硯畢竟不是單純的男扮女裝的問題。她已經涉及到欺君之罪了。
金鑾殿上御筆親封的探花郎是個女人。這讓陛下的臉面如何拉的下來?
其安悵然:“我想了許多,總是有些無能為力,嬌嬌,你幫我好生的琢磨一下,如何是好。”
嬌月輕聲:“那雲硯怎麼說。”
她說到了最關鍵的問題,雲硯的想法呢,他自己願意麼?嬌月的大大的眼睛盯著其安,想要知道這一點。
“她喜歡你麼?而且,他自己想重新變回女兒身麼?這些總歸都要問清楚的。”
說起這些,其安倒是沉默下來。
嬌月看他這樣的表情,心裡明白過來,她不知如何言道才好,輕聲道:“你這些都沒有確定好,希望我幫什麼忙?其安,.”
其安抬頭:“正是因為我清楚,我才希望你能找個機會和她談一談,或者說,幫我勸勸她。沒錯,她壓根就不想變成女孩子。她自小被當成男子養大,她也是他們這一房的希望。雲硯十分的要強,她鐵了心要為雲家做出點什麼事情,揚眉吐氣的。自然是堅定的不肯變回女子。我與她好話說盡,她一味的拒絕,根本不肯談得更多。”
嬌月心道果然如此。
她之前看雲硯就有這樣的感覺,現在其安說了出來,嬌月倒是覺得果然如此。
她輕聲道:“你若希望我和她談一談,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我不確定,自己能夠說服他。而且,我總歸覺得如若他不願意,誰說的更多都是沒用的。我們做這些,無非都是徒勞,當然,作為你的姐姐,我是願意為你做一些事兒的,我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勸她。”
其安微笑:“我明白。”
嬌月深深的嘆息一下,道:“其安,我自然希望你好,不過有些事兒不是一蹴而就的。”
其安點頭,倒是帶了幾分微笑:“我懂的。”
若真的喜歡一個人,該有的堅持,他會有的。不過再多的喜歡都敵不過人家自身的意願,畢竟,雲硯從來不曾說過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