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在邊關休養了十來日,一路上走的也不快,這樣一耽擱就是接近小一個月了,其實容湛倒是可以快馬加鞭的往回趕,只是容湛身體狀況不是那麼好,又是舟車勞頓,.
如此這般,倒是耽擱了些時日。
不過經過這麼小一個月的調養,容湛的臉色倒是好了很多,整個人也不是剛從西涼離開之時的脆弱。
但是如若說全都好轉,那又是並沒有的。
他與其安進宮,還未下馬車倒是徑自喝了一壺水。
其安看著那幽幽蘭蘭的藍色,黑線一下,默默問道:“二姐夫這是……”
容湛抬了一下眼,隨即言道:“毒藥。”
蘇其安嘴角抽搐一下,感慨道:“不需要對自己下手這麼狠吧?”
容湛微笑,倒是無所謂的:“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其安默默無言,半響,感慨:“仔細想想,做皇親國戚其實也挺不容易的。”
倒是容湛笑了起來,他道:“那也總比做普通的老百姓好,畢竟得到的更多。如若吃不飽穿不暖,那麼還談什麼的其他呢!人啊,就是要知足。”
難得容湛能說出這樣溫情又知足的話,其安詫異的揚眉,隨即笑道:“這真不是姐夫的性格。”
容湛平靜:“人是會變的。”
頓了頓,笑容飄忽又意味深長:“再說,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假裝的呢!其實也沒有必要將自己的所有想法都說出來吧?”
他帶著笑,莫名的就讓其安覺得冷颼颼的。
他擺手道:“你可別對我笑,我看了覺得不舒服。這陰森森的感覺,不好不好。”
其安在某一方面是很像嬌月的,姐弟二人連小習慣都一樣。
容湛道:“你裝的時候,.這些都是你姐姐玩剩下的,而且,她裝的比你更加真誠。”
其安噗嗤一聲噴了,感慨:“真是……你還真是不遺餘力的在各個方面秀恩愛啊!”
容湛聳肩。
一行人來到御書房前,總算是下了馬車,此時容湛的臉色已經蒼白的不成樣子,連唇都沒有幾分血色。
其安緩緩道:“你真是……厲害。”
容湛:“彼此彼此。”
其安又無言以對了。
他調侃道:“託您的福,我還是第一次坐著馬車來這個地方,真是想想就覺得還挺激動的。”
容湛微笑:“那麼你倒是可以時常選擇和我一同進宮。”
其安再次擺手:“這個不妥,想來除卻這件事兒,我進宮的機會又不是很多了。”
話雖如此,容湛卻意味深長的笑,其安又揉揉胳膊,總是有一股子被蛇盯上的感覺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