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就這樣和嬌月和好了,兩個人倒是再也沒有多提什麼,容湛從書房搬了回來,嬌月的尾巴立時又翹了起來,她吊在容湛的身上,嘟嘟囔囔:“你這樣一鬧彆扭就分居的習慣實在是太差了,.往後在這樣我可是要生氣的,生氣的結果就是罰你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說出這樣的話,這丫頭還一本正經的呢!
容湛直接噴了,半響,他緩和過來,掃她一眼,嬌月揚揚下巴,低語:“我又沒有說錯。”
容湛幽幽嘆息,將人拉到自己的腿上,低語道:“以後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這是兩人開誠佈公的談了起來。
嬌月哎了一聲,笑嘻嘻的應了。
這樣不正經,容湛照著她的屁股就是一下,說道:“你現在還這樣給我鬧,也不想想我多麼擔心。雖然祁言受傷了,但是誰又知道到底是如何呢?若是他殺了你如何?”
他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心驚膽戰,嬌月輕輕的靠在容湛的肩膀,她說:“以後不會了,我以後一定會乖的。”
容湛沉默了一下,問道:“當時你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他眼神閃爍,輕聲的問著,似乎是不經意,卻又緊張的想要知道結果。
嬌月淺笑一下,並沒有放在心裡,嬌嬌軟軟道:“我說我是。”
她笑了起來:“你也該聽到了啊,他問我是不是展顏?”
頓了頓,嬌月輕聲道:“我告訴他,我是。”
容湛摟住嬌月的手緊了緊,嬌月輕聲道:“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境,但是我幾乎可以確定那是我的前世。所以我跟他說我是,不過我也說了啊,我說自己其實也不是。”
容湛理解嬌月話中的意思,其實就算是嬌月的聲音很小,他一樣也是能夠聽到她說了什麼的,現在不過是不想說出來罷了。嬌月並沒有跟他撒謊,他在乎的是這個。
他低語:“祁言也有那段記憶。”
嬌月:“也許是吧?可是知道與不知道又有什麼呢?總歸我不是他說的展顏,。只是不知道知道我不是那一瞬間,他有沒有後悔。”
容湛沉默著,半響,低語道:“我想,他是沒有後悔的吧。我想他該是明白你的話了。你是,也不是。”
嬌月聳聳肩,低語:“在我心裡,也不重要。容湛,你與我說實話,你討不討厭這樣的我?這樣自私,只顧自己?其實有很多時候,我都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但是這就是我,我……”
容湛很少聽到嬌月叫他的名字,她一貫都是嬌嬌軟軟的叫他湛哥哥,很少這般稱呼。但是你並不讓人覺得不舒服,反而是一樣的親近。
他笑:“我其實比你還差,我們嬌月嘴上說自己不好,但是很多時候還是心地善良的小仙女,我這樣的人才是如此的討厭。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一切都很尋常不是嗎?”
嬌月歪頭尋思起來。
容湛認真:“我更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