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致睿正在洗手,他的手很乾淨,但是他仍是一遍一遍的洗個不停,.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致睿低沉:“進來。”
容湛推門而入,看到致睿的行為,他站在距離門口不遠處,冷冷淡淡:“後悔殺他?”
閔致睿抿抿嘴,露出一抹冷笑,隨即言道:“你覺得可能嗎?”
容湛似笑非笑:“我想也不可能。”
致睿認真:“他偕同許曼寧害死我祖母的時候可沒有手下留情,我現在自然是不需要對他有什麼溫情可言。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頓了頓,他語氣放緩了幾分:“我只是現在想起來有些後怕罷了,若是太子……”
隨即搖了搖頭:“我該是對自己有信心。”
容湛點頭:“我從來都對你很有信心,機會總歸要自己把握,雖然當時是那樣一個情形,但是我倒是相信太子不會有事。”
容湛一早尋了致睿藏身在朝陽寺,為的就是能夠後備一招,現在看來,果然是有用的。
而且更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陛下竟然也安排了同樣的人,如此這般,他倒是安慰幾分。最起碼致睿射出的箭不會讓人多想了。容湛是很樂意將這件事兒歸咎到陛下身上的。
只是他們誰人都沒有想到,皇帝安排弓箭手竟然是利用嬌月的安危來逼迫祁言。
想到這裡,不管是容湛還是致睿,都帶著些許的冷漠。
致睿說道:“陛下還真是一點都不愧對我對他的觀感。想到他這樣隱藏自己的本性幾十年,這般的能夠裝模作樣,讓人覺得是個慈祥的老人,也是我們有眼無珠。”
容湛低沉的笑。
致睿抬眼看他,隨即道:“也是,你與我們不一樣,.你一直都很戒備他。”
容湛緩緩言道:“我不是戒備他,我是戒備所有人。事實證明,能夠登上皇位,從來都不會是簡單的人。”
說到這裡,容湛冷漠的笑了起來。
“行了,你好生休息,我還有很多事情……”
“嬌月……”致睿看他一句也沒提,終於忍不住,低聲問:“嬌月如何了?”
容湛搖頭:“沒事。只是驚嚇過度,她自小就養在深閨,哪裡經歷過這些東西。”
致睿點頭,心中是明白的,回想今日一切,他當這是覺得後怕。
不管是於太子,還是於嬌月。
他輕聲道:“我怎麼都沒有想到祁言看中嬌月的原因竟然是將她錯認成其他人。”
容湛道:“那又如何呢?我們的好陛下不是一樣將這個當做籌碼幹掉了祁言麼?一知道祁言其實是有兒子的。他立刻就痛下殺手,倒真是他的性格了。”
致睿提到陛下,就一陣反胃噁心,他雖然不在現場,但是回來之後聽說陛下的所作所為,所有的厭惡都達到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