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已經知道了事情經過,不過第二日來到太后這邊請安,聽到大家說,.
太后帶著笑意,淺淺的問:“你竟是也不知道麼?”
嬌月頷首,認認真真:“湛哥哥並不與我說這些公務的。”
想了想,又補充道:“他說不想這些俗事兒沾染了我,所以從來不說,我也習慣了,也從來不問。”
大家都微笑起來,不管是真是假,倒是不放在心上就是。
倒是皇后道:“你說這好端端的皇后做著,她沒事兒去殺一個皇子作甚,這下子好了。”
不過西涼的人倒黴,大齊的人可沒有不高興的。雖說兩國近三十年來已經沒有戰爭,但是祖祖輩輩留下來的習慣,大家還是記得曾經的戰役,因此彼此是沒有好的印象的。
而且先太子當年被害,還是給人很大的觸動,若說一點也沒有感覺,那又怎麼可能呢?
這樣下來,大家倒是也都對西涼十分厭惡。
“他們西涼人,腦字都是有問題的,誰知道圖了什麼呢?而且啊,不是說什麼勾引未遂嗎?想來也不是很好的事兒了。”說到這裡,,大家都是成年人,也立刻就懂。
“那倒也是的,那位九皇子倒是容貌驚人。想來那位王后年紀大了,總歸是有些……呵呵呵。”陳貴人掩面,不說了,帶著些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笑意。
,即便是在宮裡,大家也不過是尋常人,哪裡不感興趣呢!
嬌月垂著頭,也不言語,只當做聽八卦了。她原本覺得這事兒還能隱一隱,但是現在看來,皇上是沒有這個打算的。若不然也不會傳的這樣沸沸揚揚。
嬌月緩和一下,笑盈盈的跟著大家說道:“他死了,我們王爺倒是也放心了。”
太后頷首,道:“.”
“太后娘娘,您說按照常理,這位王后娘娘會被如何處理啊?”林貴妃問了起來,倒是十分好奇的。
這樣的事兒,誰能不好奇呢!
太后搖頭,她道:“哀家怎麼知道呢?若是按照律法來說,許是死罪吧?可是也要看西涼的老皇帝是個什麼意思。自己妻子殺了自己兒子,說出來總是不那麼……”
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笑。
她又問:“嬌月丫頭說說,你可知律法是如何?”
嬌月自然清楚,但是卻不說,她眨眨眼,帶著笑意嬌嗔道:“皇祖母,您真是抬愛我了,我哪裡知道呢?若說讀書,我還可以的,尚且能夠說上一二,但是這樣男子學習的東西,我是一點都不懂的。律法那麼厚的一本,我可看不進去,委實十分無聊呢!”
她可不繞進太后的圈套,若是改日傳出什麼,全然推到她身上,說是她說的,那麼倒是不好聽了。
雖然不知太后這般直接問她是意味著什麼,但是嬌月並不想多說。
她婉拒了太后,太后也不放在心上,點頭說:“哀家琢磨著啊,許是會是死刑吧?”
她又看嬌月。
嬌月這才有點察覺出味兒來,太后這是故意的,她不是想要她的回答,而是想透過她來知道容湛的心思,若不然,也不會這樣再三的帶著試探,看來這皇宮裡可不止一個半個知道西涼王后是容湛母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