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容湛還是嬌月,兩個人都是雛兒,.
容湛是個男人,與嬌月又是不同。
嬌月嬌嬌軟軟帶著幾分香氣,容湛彷彿是一隻小狗一樣在她臉頰邊嗅了一下,隨即言道:“你好香。”
嬌月小聲道:“是玫瑰花的味道。”
容湛搖頭,他又嗅了一下,隨即輕聲言道:“不是,是你的體香。”
此言一出,嬌月臉色更紅,容湛眼神下滑,落在她的身上,她現在粉嘟嘟的,嬌軟可口的讓人想要一口吞下去。
容湛的手撐著下巴,溫和的笑,他低語道:“我想吃掉你。”
嬌月撒嬌:“我這麼大個兒,你吃不下的。”
容湛低沉的笑了出來,他拉成了音調,輕聲:“吃不下麼?”
嬌月眨眨眼,猛然察覺他話中的含義,立刻羞澀起來,她小拳頭捶了過去,道:“你好壞!”
容湛順勢拉住她白皙的手指,放在口中咬了一下,又道:“你看,這不是再吃你麼?”
嬌月黑線道:“你不是有潔癖麼?”
容湛笑的更加溫文爾雅,他道:“這個時候,誰管那勞什子的怪癖?”
嬌月噗嗤一下噴了,笑的更加厲害……
笑夠了,就看容湛盯著她看。
嬌月低聲呢喃:“湛哥哥……”
新婚之夜,她總歸是逃不掉的。
嬌月不知如何才好,只這樣迷迷糊糊的想著。
容湛低低的笑聲裡帶著絲得意和滿足,他哄她:“再叫我。”
嬌月乖巧聽話的又喚了一聲“湛哥哥”。
容湛笑意更甚:“再叫。”
嬌月不肯了,她捂住了臉,不曉得如何是好。
其實不消多說她也是清楚的,自己現在已經脫得光~溜~溜,.而容湛想來也是如此的。
“叫我,乖月,叫我,嗯?乖月哦。”容湛輕聲哄著嬌月,她輕輕的又叫了一聲湛哥哥。
容湛猛然間就掠了她,嬌月推拒,口中發出些細細碎碎的聲音,不過這聲音很快就被壓了下去,她小手兒揪著了被子……
“來,我們做遊戲呀,很好玩兒的。”
屋內的氣息漸漸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