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人還沒找到麼?”
聽到譽王妃的問話,餘元笑容倒是淺淡了幾分,他看向了王妃,見她明眸皓齒的,一時間覺得有有些不妥當,.
隨即回道:“當真是……十分不好找呢!”
倒是不說更多了。
只是突然間,他話鋒一轉,又問道:“不知王爺身體如何呢?聽說這幾日王爺身體也是不太好。下官這樣一副尊容,倒是不好去看的。”
嬌月呵呵:“那都是不用了,我想王爺也不一定很想看你。”
“那倒是的。”餘元十分的平靜,他咳嗽幾聲,道:“下官實在是身體不適,不知能夠坐下敘話?”
嬌月:“您請。”
餘元道:“多謝王妃,如若王爺像王妃這麼為何行事,想來我也不會傷的這樣重。哦,當然,我不是說打我的人是王爺安排的人。我只是想說,王爺為我尋的這個大夫,醫術可不怎麼樣。倒是越治越重了。怪不得王爺自己都病了。”
嬌月點頭,她道:“倒是有些道理。只是這話又要分怎麼說了,王爺本就是為了餘大人好才為餘大人安排大夫,如果餘大人實在是信不過,不如自己在尋一個?那熟人之間必然是更好說話的。對吧?我聽說,餘大人有舊識在此地呢。”
嬌月帶著笑意,暖洋洋的。
只是餘大人看她一眼,隨即垂首,揚了一下嘴角,道:“倒是不想,譽王妃倒是什麼都知道的!”
嬌月頷首:“餘大人與我們一同前來,又是所謂的故人之後,我自然是多加關注了。不僅是我,我們王爺也是如此的。”
四平覺得,王妃與這位餘大人說話倒是雲山霧繞的,似乎能聽明白是嘲諷他們家王爺,但是又似乎……總歸不太對。
不過嬌月倒是未曾久留,她只要知道餘元還好端端的留在驛館裡就放心了。
又是寒暄了兩句,她告辭離開。
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長歌風風火火的過來了。她從側面而來,直接拔劍道:“你是什麼人!”
.
嬌月強忍著笑意,她歪頭,含笑:“小生是郡主的愛慕者啊!”
容長歌一愣,仔細再一看,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緩和了半響,驚詫的叫嚷道:“嬌嬌嬌、嬌月?”
倒是不可置信了。
再一看,沒錯,就是本人。
她結結巴巴道:“你怎麼一身男裝啊!”
隨即上上下下打量,感慨:“還挺英俊的,並不女裡女氣。”
嬌月點頭,她笑著嗔道:“你是自然啊!我駕輕就熟嗎?”
長歌尋思了一下,認真道:“其實我覺得,你有點像蘇其安。”
原本女裝的時候,覺得二人一點都不像,雖然是雙胞胎,但是相似的地方並不多。可是現在來看,就並不是如此了。
她看著眼前的嬌月,越發的覺得,他們姐弟其實還是有個四五分的相似的。
長歌道:“我這樣看,發現你們姐弟二人其實都更像你爹。這樣看來,原本沒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你穿上男裝,就很明顯了。原本京城還很多人說你弟弟面冠如玉,有乃父之風。今次看來,你也不差啊!”
長歌開玩笑的直接摟住了嬌月,道:“哎呦喂,如果真是有你這麼俊朗的小哥兒,我是一定要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