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撿了三個小娃娃回來,或者說,僱傭?
容湛不說更多,不過卻也差人去看了小姑娘的病情,不是什麼傳染病,就是先天不足,.放下心來,也就由著嬌月安置了,他們家安置這樣一個兩個僕人,不是問題的。
小丫頭心善,他也樂得她開心。
派發了吃食,這日子也就一日日的往新年去了,眼看就要大年三十兒,容湛的父母都去了,往年新年,只要在京城,太后是一定要讓容湛進宮的。容湛推拒也是無用,仔細想來,他哪裡有那麼多親人了呢!最親近的,也不過是這樣一個祖母,因此倒是也不違背了。
嬌月這才想到,容湛的外祖父一家也都早早的去了。
現在看來,竟是沒有留下什麼人。
容湛眼看嬌月擺弄桌上的花茶茶包,問了起來:“你到底在準備什麼?”
又一看她,似乎想著什麼,做的一團亂,彷彿一隻將線頭兒攪合亂了的小貓咪。
嬌月抬頭,說道:“我琢磨過年的事兒呢!”
容湛的外祖父一家都不在了,總不好這個時候多說什麼。她索性轉了話題:“我們是要進宮過年吧?”
容湛打量嬌月的神情,似笑非笑的言道:“進不進宮,還不是隨了我們?”
嬌月哎了一聲,道:“若不進宮,太后娘娘該說我是迷惑她好孫子的狐狸精了,往年都會進宮,偏是今年就不!”
容湛似笑非笑:“去年就沒有。”隨即又抬起嬌月的下巴,道:“我看看這小狐狸精長了個什麼模樣兒。”
嬌月將他的手開啟,輕聲道:“還好意思說去年呢,去年你一個人去西涼,你好這樣嗎!”
越說越是覺得自己頂頂委屈的。
她要幫他撒謊,還要擔心他。
嬌月越想越委屈,索性將手裡的花茶包放了下來,氣鼓鼓的坐在一旁。好好的說話兒,倒是惹她不快了,容湛越發覺得自己嘴賤,不過卻又笑了出來,她道:“你莫要想的太多。”
嬌月哎了一聲,不解其意。
他道:“好端端的,.來,我看看你做的這些,這些乾花是你要用來做花茶的是不是?”
嬌月點頭:“對呀,我要做了,送給太后娘娘的。”
她被分散了注意力,立刻就說起了旁的事情。
容湛一聽,揚了揚眉頭,他道:“咱們不送,留著自己喝。”
嬌月瞪大了眼睛,覺得這人當真是不著調,她道:“你好摳門。”
容湛微笑:“我媳婦兒辛辛苦苦做的,誰都不給。我們帶些府裡的旁的禮物就好,反正這個不給。”
他跟著嬌月擺弄起來,倒像是幫忙。
嬌月狐疑的打量容湛,半響,幽幽言道:“湛哥哥,你有話可以直說的,你覺得我是小傻瓜嗎?”
容湛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