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二姐夫,這裡總歸是人家的一番好意,咱們也別太挑剔了,就這般吧!”
蘇州知府聽了其安的話,想到“二姐夫”這個稱呼,恍然,這就是肅城侯府的四公子了啊!
要說這位,.
大姐夫是太子,二姐夫是譽王爺,你看人家這個命!
不過大抵也是在這樣兩個人的高壓下吧,要不這人怎麼能這麼謙和呢!
所以說,有時候就是這樣,有好的地方,就有不好的地方。
在其安的打哈哈下,一行人也是在此入住了。
一切安排妥當後,知府再次提出宴請:“一應酒席事宜早已安排妥當,請王爺一定要給下官一個機會,讓我好好表現一下。江南與京城不同,您一定要親自感受一下!”
容湛微微蹙眉,有些猶豫,嬌月再次開口,她溫柔道:“你去吧,總是不好拂了知府大人的好意。正好你不在,我也好好休息一番。”
嬌月帶著笑,清雅溫柔,一看就是大家出來的女子,十分有涵養。
容湛猶豫一下,勉為其難的點頭。
知府見到容湛首肯,馬上狗腿的火速安排。
不過這次宴請嬌月並沒有隨行,假託精神欠佳,獨自留在驛站。
看著蘇州知府竄出去的背影,嬌月淺淺的笑,嘴邊兒的小梨渦若隱若現。她輕聲細語:“這個知府,有點意思呢!”
容湛握住她的手,冷笑:“不管是什麼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是想看看他們這葫蘆裡賣的都是什麼藥。”
傍晚。
會賓樓。
歌舞迎賓,雅姬撫琴。
飯桌上,容湛的挑三揀四本領再次發揮的淋漓盡致。
他一身玄色衣衫,玄紋雲袖,領邊袖邊是靛藍拼接,靛藍色的長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金絲雲水紋路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薑黃色的四爪龍紋寬邊錦帶,烏黑的頭髮悉數束起,金鑲玉的玉冠低調中透著奢華,那質地通透的白玉光澤溫潤通透,更加襯托出他髮質的黑亮順滑,.
而此時,他那雙好看的眉毛蹙著,彷彿十分嫌棄這桌飯菜,倒是也不顧及旁人的臉色如何。
自然,他這樣的身份萬是不需要顧及旁人的。
容湛手指輕輕點著桌面,嫌棄道:“這肉怎麼炒的這麼老。”
不一刻的功夫,容湛又道:“這個冷盤怎麼一點也不爽口。”
再一會兒,容湛:“這個蔬菜怎麼這麼柴,當我是小動物啊。”
容湛:“你,你們都給我退下,這麼多人看著本王吃飯,本王怎麼能吃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