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高了不好嗎?”宇文睿就勢貼近她,環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耳邊輕輕道,“是否讓硯兒更能安心依靠了?”
景硯微赧,邊推阻她,邊嗔道:“讓人安心依靠的是心性,豈在高矮?”
雖是做著推阻的動作,其實哪裡用了什麼力氣?
宇文睿遂不客氣地直接擁她入懷,憤憤然埋怨道:“難道我還不值得依靠嗎?我覺得我心性已經很成熟了!”
“說出這話,就證明還欠磨練。”景硯眸中含笑,意料之中地看到宇文睿的小臉兒垮了。
“我那麼差嗎?”宇文睿快沒自信了,可箍著景硯腰肢的手臂卻沒鬆懈分毫。
景硯好笑,軟聲道:“你已經很好了。只是,眼下最最緊要的是用兵之事,其他的……我並非吃不得苦的人。”
宇文睿知道她意有所指。
“硯兒,你隨在軍中,已是萬分的委屈你,要是身邊連個稱心的服侍之人都沒有,我心難安。”
所以,才從遙遠的京城接來秉筆和侍墨服侍。
“有申全和丫鬟們服侍著就很好。”
宇文睿不認同道:“申全到底是內侍,年紀又輕,沒準什麼時候照應不到呢!那些丫鬟,也不是知底細的,萬一有什麼歹人呢!”
“我哪裡就嬌慣成那樣了?”景硯伏在她的肩頭,輕聲道。
“若連心愛之人都不能照顧周全,我還要這天下做什麼!”宇文睿道。
天下與卿,孰重孰輕?
這個問題的答案,她與她或許永遠沒辦法達成一致吧?
若易地而處,自己是否也會同無憂一樣,時時刻刻把對方看得比這萬里江山都要重要?當做……全天下最最貴重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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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硯聽到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三千世界,渺渺眾生,終有一人恨不得傾盡所有對她好,而不是獨留她一個在這冰冷世上寂寥煎熬,老天已是待她不薄,該知足了。
景硯暗自喟嘆一聲,回抱住了宇文睿。
兩個人溫存了不知多久,景硯心裡有事,輕輕地推開宇文睿。
宇文睿不捨地纏住她,“再抱一會兒,好不好?”
語聲纏綿,帶著幾分沉醉,綿柔若情話,害得景硯心頭泛過酥|麻感。她不禁撫過了宇文睿面頰上的淺疤,“給你縫了新衣裳,試試可好?”
宇文睿聞言,果然眼睛一亮:“硯兒有心了!”
“這裡比不得在宮中,沒有十分精細的料子,只好委屈你了。”景硯拿過整齊疊在枕側的新衣。
“不委屈!不委屈!”宇文睿搶道,“只要是硯兒的手藝,怎樣的我都喜歡!”
既然是試新衣,宇文睿不免要褪去外衫。
暈黃的燈光下,只著內裡中衣的宇文睿就這樣亭亭立於景硯的面前。中衣的料子順滑,貼服在她玲瓏的身體上,令景硯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