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門,何靜很快就把門開啟了,穿著一件浴袍,看樣子剛剛洗過澡,不好意思的說道:“陪著喝了兩杯,渾身不舒服。”
我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既然都來賓館了,肯定要洗澡什麼的,獲得孔雀男的信任。
反鎖好房門,我先走了過去。茶幾上放著兩瓶紅酒,不過只剩下瓶子。
孔雀男倒在床上,渾身酒氣,睡得正香。
媽的,要不是你個王八犢子,整這麼多事兒出來,老子老婆能和我鬧離婚嗎?
我越想越覺得生氣,啪啪甩了孔雀男兩耳光。
他只是哼哼了兩聲,以為是蚊子,還摸了下臉頰,又繼續呼呼大睡。
“何靜,注射多少能讓他上癮?”我問道。
雖然,我想收拾孔雀男,但是卻不想殺了他。畢竟他老子是當官的,我肯定鬥不過他老子。
何靜吸過一段時間,自然知道劑量,免得注射多了,把孔雀男搞死了,就麻煩了。
何靜從馬金匹手裡接過兩包冰毒,放在燈光下看了一下色澤,說道:“這種貨,十毫升就夠了。”
“那我來,華哥你坐著休息。”馬金匹笑嘻嘻的拿出注射器,把冰毒用火融化了之後,吸進了針管裡面。
何靜也沒拿我們當外人,在一邊拿著吹風吹頭發。她個子有些嬌小,浴袍穿在身上比較寬松。
領口下,兩團白皙的飽滿,看起來脹鼓鼓的。一張漂亮的瓜子臉,紅彤彤的,可能也喝了一些酒,不然怎麼能把孔雀男灌醉呢?
馬金匹給孔雀男注射了冰毒之後,把現場處理了一下,把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帶走。
離開了賓館,我們三個人順著街道,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往回走。
一路上,馬金匹都在和何靜小聲說話,看樣子馬金匹對漂亮的何靜有點意思。
我點了一支煙,苦笑了一下,覺得自己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要是一開始,就和張雯結婚,生寶寶,不去沾惹別的女人,哪有今天這回事兒。
看了下時間,快十二點了。秦燕妮恐怕已經睡了,還是回四合院,自己抱枕頭吧。
現在天氣這麼冷,四合院又沒暖氣,要是張雯還在的話,晚上抱著她睡覺,肯定很舒服。
哎,不知道什麼時候,張雯才會原諒自己。
一路上想著心思,沒過多久就回到了四合院。也懶得洗澡,就倒在了床上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嗚嗚的響起,我眯著眼睛,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機。一看是程雪打來了,睡意立即消散了一些,接通問道:“這麼晚了,還沒休息?”
電話那頭傳來陳雪有些焦急的聲音:“你闖大禍了,怎麼把主任的兒子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