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被呦呦的話和笑氣到,將手裡的帕子往她手裡一塞,下炕穿鞋走了,“自己把帕子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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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哈哈哈笑著對陶陶做鬼臉。
日子很快就到了八月十二,一大早譚家還沒吃完早飯隔壁的張嬸就過來了,也不說什麼事,就坐在譚家的椅子上看她們吃飯,譚麗娘請她再吃一點她也不答應。
最後還是呦呦想起來的,今天十二了,不止懷宇進科場了,張家的志林也進了。張嬸這怕是緊張得在家呆不住,所以過來想找譚麗娘說說話。哪知道譚家人從大到小都想平常人一樣一點也不擔心。
吃完了飯,譚麗娘找出茶葉來沏水給張嬸,笑著安撫她,“張嫂子也別緊張,他們考三天呢,難道你這三天都不吃不喝?別沒等孩子回來,大人先倒下了。”
張嬸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也不知道聽進沒聽進去,“麗娘妹子,你再跟我說說他們都怎麼考,我忘了。”
幫著陶陶收碗收桌子的呦呦聽了心中萬千感慨,可憐天下父母心,不論古代還是現代,父母們對考試總是那麼重視。轉念一想,又覺得是人之常情,一次考試可是關乎孩子的未來發展呢。像譚家這麼淡定的倒是成了少數。
呦呦曾經問過譚麗娘為什麼她看上去那麼淡定。譚麗孃的答案倒是出乎意料之外又想想又在情理之中:家中人考過那麼多次,早看開了。末了,又補上一句:就算這次考不好還有下次,咱們太過重視容易給懷宇造成壓力,反而考不好。
呦呦當時不知要說什麼好。只覺得譚麗孃的思想太超前了,有這樣的娘,真是何其有幸啊!
現在聽到張嬸讓譚麗娘講講科舉的事,她也十分好奇,收拾桌子的動作就變得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等到收完這些就立刻回了屋子,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花繃子裝出做繡活的樣子,實際上正支著耳朵偷聽他們講話。
這是陶陶教給她的辦法,在她偷聽很多次同時被抓包很多次之後。陶陶告訴她根本不必偷聽,“娘很多事並不打算瞞著咱們,只是又外人在的時候要裝裝樣子,比如拿一本書或者花繃子。”
譚麗娘跟張嬸說的是這個朝代的科舉制度。呦呦聽了覺得和種花家明清時期的科舉制度差不多,區別不大。從八月十二早上開始進考場,辰時正就是上午九點關閉考場大門,不進不出,一直到八月十四晚上申時末,也就是下午五點,考場大門再次開啟,考生們從裡頭出來。
“這三天吃喝拉撒睡都在考場裡頭?”張嬸問。
“對,都在裡頭。每個考生一個小房間,裡頭有蠟燭還有火盆,好歹晚上不冷吧。”譚麗娘說著也嘆氣,就算她看的再開,也免不了對孩子的擔心。
“你說,孩子們念個書怎麼就那麼難呢?”張嬸又感嘆了一句,語氣裡全是心疼和擔憂。
呦呦捏著手裡的花繃子在心裡暗暗點頭。自古以來讀書都很難,只是古代讀書成本更高罷了,先不提筆墨紙硯的花費不是平常人家所能負擔的,光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枯燥與寂寞,就足夠讓更多人望而卻步。也許正是正是因為這麼多的困難,所以一旦科考成功,得到的回報也相當大。
兩位母親後來又說了些什麼呦呦已經不想知道了,她把花繃子放下來,悄悄退出東屋,躲到了西屋。西屋裡,陶陶正在書案上描花樣子,聽到聲音抬頭,對著呦呦笑了笑。
呦呦也不去打擾她,隨手在書架上抽了一本書坐到對面的椅子上看書。雖然她更想去炕上靠著靠枕看,可是一想到自己這種沾著枕頭就著的體質,她還是明智地選擇了椅子。
不過,書翻了沒兩頁她就看不下去了,心裡頭有事想著,怎麼可能認真看書。再轉頭看到坐在書案前認真描花樣子的陶陶,只能自嘆不如。
然而等她湊近了看到書案上攤著的幾張被畫壞的花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原來陶陶和她一樣,心裡並不安穩。
聽到她的笑聲,陶陶無奈地放下手裡的畫筆,“本來想畫幾個花樣子,心裡總是靜不下來,畫壞了好幾張了,浪費。”
呦呦點頭,“我剛還想說呢,到底是姐姐,就是不一樣,沒想到和我一樣,靜不下心來。”
陶陶像窗外看了一眼,天空碧色如洗,風輕雲淡的,“也不知道中秋節能不能回來過。”
呦呦在心裡頭算了算,“可能不行吧,就算能趕回來,也要十六早上了。”同時再一次在心底埋怨這個沒有電話沒有網路的該死的封建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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