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寨裡不是沒有馬匹,但是那種東西只有幾個頭目能騎,其他多半都是步行的賊匪。
步行的人哪裡經得起這麼多馬的一起沖撞,頓時就被沖了一個七零八落。
人家雖然人少,但是在氣勢上已經勝了一籌。
少年的長刀翻飛,簡直用的出神入化,黑風寨的老大自持武功不錯,躲了他三招,又生接了他一招。
這不接還好,一接招,他手裡的兵器直接被少年的長刀磕飛。
這家夥的力氣是有多大!
這一刀氣勢如虹,即便是磕飛了黑風寨老大手裡的兵器,將黑風寨老大的雙臂震的沒了知覺,這勢頭都絲毫沒有減弱,就好象他撩飛了的不是兵刃,而是一團棉花一樣。
刀在空中拐彎,刀身反射了火光的光輝,一陣雪亮之後,黑風寨老大已經被砍翻在了馬下。
“牛皮吹那麼大!”少年駐馬持刀,用刀尖抵在黑風寨老大的胸口,居高臨下的挑眉說道,“我當你真有點本事呢!哪裡知道你連一招都接不住!”
“你你你!究竟是誰!”跌落在地,腰上又被砍傷了的黑風寨老大已經是氣勢全無。他嚇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知道那少年是手裡留了情了。不然剛剛他橫刀那麼一掃,依照他的力道和角度,自己現在就不是全乎的躺在地上和他說話,而是被生生的橫劈成兩段。
“你給我挺好了。我就是你家的小衛爺!”衛箬衣壞壞的一笑,那刀尖點了點黑風寨老大的胸口,“還要起來再打嗎?我可以讓你三招!”
媽的,沒這麼折損人!
看著衛箬衣臉上露出來的笑意,黑風寨的老大真是連罵都罵不出來了。
他是想起來再打,可是拿什麼打!
人家一招就能要了你的命,後面的都是白扯了。
別說讓三招了,就是讓了三十招又能怎麼樣,他不過就是白費力氣罷了。
毫無懸唸的,衛箬衣大獲全勝,將所有黑風寨的人全數抓了一個一幹二淨。
衛箬衣從馬鞍後面的囊袋裡面掏出了一本花名冊,一一的核對了黑風寨人的姓名。
黑風寨的老大一看這花名冊,心底便已經是發慌了。
“你從哪裡得來的名冊?”他顫聲問道。
“這冊子啊?”衛箬衣故作漫不經心的晃了一下手裡的冊子,問道。
“對!”黑風寨的老大眼巴巴的看著衛箬衣。
“哦,現在反正你們的人都被抓了。我告訴你也無妨。”衛箬衣抿唇一笑,“你知道為何我會在這裡等著你們嗎?”她忽然反問了一句。
黑風寨的老大臉色驟變,“難道有人走漏風聲?你事先知道我們在這裡埋伏?”
“聰明!”衛箬衣不作回答,而是直接笑道,“想的明白就好!要知道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可以出賣一切的!”
衛箬衣說的模稜兩可,其實也與這事情沒什麼大牽連,但是黑風寨的老大一聽,卻是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