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念側身閃了過去。
文綣毫無防備,她整個人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手臂還有手,全都擦在了地上,火辣辣的疼。
朦朧的醉眼裡帶著幾分淚光,文綣看向沈念。
“阿念,你對我就這麼狠心?”
“別裝了。”
冷冷的開口,沈念短短的話語裡,沒有一絲的情緒起伏,他冰冷的就像是對一個陌生人一樣。
那感覺,讓文綣覺得慌。
之前在機場,雖說沈念也丟下了她,抱著蘇小小走了,可是在那之前,沈念與她說話的時候,至少偶爾還有幾句溫和的調侃。
可現在呢?
眼淚不斷在眼眶中打轉,文綣弄不清這是怎麼了?
為了蘇小小嗎?
將文綣的心思都看在眼裡,沈唸的眼神,不自覺的更冷了一些,“既然能開車安然無恙的到了我的別墅,這就證明你沒有到酩酊大醉的地步,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什麼話不妨擺到桌面上來,說的明明白白的,你沒必要藉著耍酒瘋的機會,來我這發洩。”
話,沈念說的直白。
聽著他的話,文綣的眼淚不禁落下來,她掙扎著從地上起來,而後看向他。
收斂起了酒後故作的張狂,她苦澀的笑笑。
“你也說了,大家都是明白人,那我對你的心思如何,你也應該清楚,為何要跟我裝糊塗?”
“我沒有裝糊塗。”
對上文綣的眸子,沈念依舊冰冷。
“你是個不錯的女人,但是,你的好壞都註定與我無關。”
“為什麼?”
文綣猛地湊上前來,她整個人近乎瘋狂的哭吼。
“就為了你屋裡的那個女人?沈念,你口口聲聲說,除了俊儒的媽咪之外,這輩子不會再愛其他的人,可是你食言了。沈念,既然你可以另外找人,為什麼那個人不能是我?我跟在你身邊這麼長時間了,我對你如何,對俊儒如何,你心裡應當是最清楚的。我對你們父子掏心掏肺,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眼淚,瘋狂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