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她的心中還泛起了一絲酸楚。
搬家和父親生病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後娘都沒有告訴過自己呢?
離陌咬了咬唇,猶豫了很久才喃喃道,“爹看病要花很多的銀子,娘親拿不出錢,就只好將宅子賣了。”
“房子賣了?那你們住在哪兒啊!”離殤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離陌。
先前他們住的地方雖然不大,可是離京城的鬧市區卻是很近,若是賣了,應當能有不少銀子呢吧。
這麼多銀子都瞧不好爹的病,難道爹真的沒救了?
想到這裡,離殤的眼睛便濕潤了起來。
娘親去世之前,爹爹一直對自己十分疼愛。
盡管離殤對父親將自己送進皇宮的事情很是不滿,可如今聽聞他病的厲害,卻也是擔心得不得了。
離陌不知道離殤在想些什麼,只點了點頭道,“那房子去年便被賣了,娘和爹在街對面租了個屋子。後來,賣房子的銀兩都被花光了,娘親就只好來這裡做工。前些日子變天了,爹受了風寒,病的更重了,娘只好在家照顧爹,讓我來這裡替她兩天。”
“住在對面?”離殤不可置信地順著離陌手指的方向看去,這麗春閣的另一邊,是一條寂靜無人的小巷。
而在那小巷的盡頭,則是幾間破舊不堪的茅屋。
若不是離陌說起,只怕在場的人都沒有注意到在這繁華的京城中,竟還有這樣一個破舊不堪的地方。
想到自己的爹爹帶著病住在那裡,離殤的眼圈瞬間便紅了起來。
她顫顫巍巍地指了指那幾間茅屋,低聲道,“你是說,爹就住在那裡?”
離陌點了點頭,咬了咬嘴唇不再說話。
娘親若是知道自己將這些事情告訴姐姐,還不知道要怎麼生氣呢。
每次自己和娘親去皇宮看姐姐的時候,姐姐都會將自己的月銀拿給娘親。
那些錢雖然不多,卻是比娘親在此做活的工錢要多上好幾倍。
可是娘親每次都不肯拿,推脫著說自己有錢。
不僅如此,娘親還總是說姐姐在皇宮中的日子過得並不好,那些錢就讓她存著,將來也好找個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