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有些渴,一路也沒少到處跑,是真的很需要這一杯水。
好在別院中的水壺裡是放涼的開水,不然照著小神棍這個喝法,非得燙傷不可。
小神棍喝水的動靜,讓小皇子後知後覺感到口渴,於是又從軟榻上坐起,端起伴讀給他倒的水一飲而盡。
被火撩過的喉嚨,如同久旱逢甘霖,這一杯水直接滋潤了幹渴的精神狀態,讓人緩過神來。
恢複精神的小皇子,也有心情開始複盤這次出門的收獲。
“之前是不是有人想要試探咱們?”終於能夠放開說話,南枝問出他之前沒能問出口的問題。
伴讀點頭:“那人手不太規矩。”
話裡透出冷意,明顯這個不規矩相當過分,不然也不至於一提到這事,伴讀整個臉都垮了下來。
小神棍都不忍直視,即便這份怒意不是針對他,但還是被伴讀的臉色嚇到。
南枝沒有被嚇到,反而擰起眉,伴讀不是那麼容易受情緒控制的人。
或者說顧清晏向來是剋制壓抑的,很少會有外放的時候,過於激烈的情緒會影響思考。
伴讀不願意讓情緒主導他的思緒,因此他一直都是剋制清醒的。
少數情況才會帶有如此濃烈的個人感情色彩,因此比起被嚇到,南枝更在意那人做了什麼,讓伴讀反應這麼大。
“那人的手,是直接朝……”伴讀半天說不出口,最後還是匆匆朝小皇子的胸口一指,“朝這裡去的!”
說起來顧清晏還忍不住咬牙,恨不得將那人另一隻手也折了,不規矩的手留下做什麼?
“朝哪?!”小神棍並不清楚還有這麼一出,聽到伴讀這麼一說,先是一驚,隨即火直接往頭上沖,“當時你怎麼沒把他腿也給打折呢?”
如果七公主不是小皇子偽裝,真就有這麼一個女孩,這麼直接朝人隱私部位摸過去,這合適嗎?
即便不是女孩,難道男孩就能隨便碰了嗎?
無論這人目的是為了什麼,這種直接伸手的行為都很過分。
難怪伴讀那麼生氣,下手那麼重。
南枝只覺得這人活該,同時也覺得下手還是太輕。
“下手還是太輕。”很顯然伴讀與小皇子是同個想法。
聽到伴讀的話,南枝猛點頭。
也是少有他覺得伴讀下手太輕的情況,福王與吳仁不愧是兩父子,手段都是如出一轍的下作。
就在南枝以為福王比他兒子強一點,好歹不會竭澤而漁,結果就是並非如此。
福王只是比吳仁更多一層偽裝,做的事並沒有太大區別。
“之前問的那些問題,有什麼特殊用意嗎?”小神棍趁機將他之前的困惑問出。
聽到小神棍的問題,南枝將注意力從這種下作試探抽離出來。
“小陵,你好像沒搞明白我問的那些問題有什麼意義。”明顯小神棍也和監視他們的那些人一樣,覺得他單純就是沒事幹。
問什麼每天吃的東西,吃幾頓,每年的糧食夠不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