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太子的大婚就要到了,整個柔然皇宮一片喜慶的景象,特別是太子殿忙碌的僕人更是一波接一波的進進出出。
婚慶的用品自然都是最好的,清塵的產業如綢緞、補品和美容品也被選中,正好借送貨的機會潛進宮或安插眼線,或打探訊息。
一切就緒,太子的大婚到了。儲君大婚自是氣派與熱鬧於一體,且有王后親自督辦自然一切進行的有條不紊。
拓跋烈全程一直跟在太子身後,不光跟著去迎了親,還為太子擋下了許多賀喜的酒,這讓酒量不大的太子十分受用,要知道在柔然國酒量與騎射同樣重要,特別是在這種重要的場合,酒量差是會被嘲笑的。
柔然可汗看到這樣的拓跋烈也徹底的消了之前的氣。上次與大辰的戰爭是拓跋烈提出的,本想著他這個兒子在大辰能幹出一番大事,不想最後除了毒倒大辰皇帝外落了個戰敗賠償的結果。
戰後他這個可汗可沒少受那些個部落頭子的刁難,本來他打算過些日子把這個兒子打發出去來緩和和其他部落的緊張關係,不過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拓跋俊自是清楚拓跋烈今日賣力討好太子的緣由,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不甘落後,但經過大辰之事他現在徹底的沉穩起來了,不是他怕了,而是他知道有些事只能靠自己的智謀,而不是靠一時之能。
整個婚宴除了從不出聲的念珠格格請旨單獨敬了兩位新人酒外,整個婚禮沒有出現一點風波。
接下來的幾天,清塵把各處送來的訊息分析了一下可並沒有什麼收穫。妙可看到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裡也不好過
她們來柔然已經有兩月了,可是關於解藥的事一點線索也沒有,大家雖然面上不說可心裡都有些焦慮,特別是清塵每天出去一跑就是一整天,人都瘦了一圈,妙可都不敢把他弟弟的來信拿給她看。
現在大辰的朝堂由凌融監國。凌天逸自妙可走後就搬去了清塵曾住的瓊花殿,雖然阿福在他身邊,可他每天昏睡的時間日益增加。
榮王與太后也已醒來,他們除了時常感覺沒有力氣外並無大礙。太后也知道了皇上與清塵的關係,雖然心裡不樂意,但想到在外尋藥的人終歸沒有置喙什麼。
清塵雖然從不問妙可關於大辰國的訊息,可是在柔然國的每一個夜晚她都深深思念著他,她不是不想問而是不敢去問。
妙可雖每天換著花樣豐富餐桌說著各種有趣的笑話,但清塵每天回來詢問完情況後就快速吃飯休息,然後接著第二天的活動。
大家看著主子像停不下來的車軸一樣早出晚歸,也都加快了尋藥的步伐終於發現了一個突破口。
自太子大婚後,有宮裡的一個女僕經常去他們的藥店買藥。起先店裡的夥計也沒注意她,畢竟他們的藥店貨真價實,經常有宮裡的人光顧,後來他們發現這個女僕專挑店內人少或店要打烊的時候才進來買藥,而且她要買的藥很雜亂,用的也不是銀兩而是宮裡的珠寶或很珍貴的物品來換,而且每次來這名女僕神情都很小心。
清塵聽說後立刻讓宮裡的眼線查詢了這個女僕的身份,但意外的是並沒有查到此人。清塵他們立刻意識到無論此人與解藥有無關係她一定與皇宮有莫大的關聯,而且藥店的夥計把她這段時間買的藥檢查了一番發現這居然是一副很古老的毒藥配方,這個發現讓萎靡好久的所有人精神為之一奮。
既然宮裡查不到她那就宮外找線索,追風想直接捉住人審問被清塵制止,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線索清塵不想打草驚蛇,她決定親自出馬。
在柔然呆了兩個多月,清塵不但已完全聽懂柔然話而且也能說,只是語調上欠點火ou候。
這幾天她天天守在女僕有可能出現的路旁,幾天後的一個傍晚終於等到了她。